許明輝點頭，“嗯，那你回去之後，把今天的對接情況整理一份報告，不用太長，把要點寫清楚就行。”
“好。”
林川點頭，沉默了一會，偏頭看向許明輝，問道：“許主任，上面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安排？”
許明輝愣了一下，對上他的視線：“為什麼這麼問？”
林川：“猜的。”
許明輝笑了一下，沒有選擇隱瞞，“你猜得沒錯，上面注意到你了。”
林川微微皺眉：“注意到我什麼？”
“你進基地的時間不長，但你帶的那些兵，進步速度比同期其他組快了一截，這種能力，在基層帶兵是好事，但放在更大的框架上看，有更多的可能性。”
許明輝耐心解釋道：“現在的作戰環境，越來越依賴多兵種和多領域的協同配合，一個能同時理解戰術執行和技術原理的教官，比單純能打的教官更有價值。”
“所以上面想看看，你在跨領域協作方面的潛力如何。”
“你不用太有壓力。”許明輝的語氣放緩了一些，“上面只是有這個意向，至於後續怎麼走，還得看你自己的表現。”
“我明白了。”林川點頭。
回程的飛機上。
林川腦子裡還在回想許主任那些話。
自認進入軍區，除了帶兵和日常訓練之外，並沒有做過出格的事。
訓練成績好，最多算是能力突出，不至於驚動到高層，專門為他安排跨領域考察的地步。
除非……
除非上面注意到他的原因，跟他自身的能力無關，而是跟他進來的渠道有關。
他是徐天然以“外聘教官”的身份帶進來的，而徐天然背後的關係網，往上追溯，能直接連線到徐老那一脈。
徐老雖然早已隱退，但在軍方高層的影響力並未消退，那些受過他點撥的軍官，如今大多已身居要職。
所以，徐天然推薦的人，即便只是掛個“外聘教官”的名頭，也會被多留意幾眼。
而一旦被留意，就會被試探、被觀察、被評估。
回到營地後，林川拿出那部加密手機，給徐天然發了條資訊：【幫我查一件事，上面有人在關注我，我想知道是誰。】
三天後。
徐天然的調查結果發來了：【查到了，是謝國安將軍，他是東南軍區的最高領導人之一，早年在任務中負傷，生命垂危之時當是徐老出手救了他。】
【他讓人調了您的訓練記錄和帶兵成績，看完之後，對您的能力很是讚賞，所以才授意許主任安排那次對接考察。】
看完資訊，林川心裡有了底。
按照徐天然的說法，謝將軍關注他，是出於兩層原因：一是徐老的恩情，二是他本人的訓練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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