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
她才站起來，把空托盤和勺子收好，看了一眼圍欄的方向：“好了，你該走了。”
林川點頭，跟著站起來。
兩人並肩走到那道鐵絲網圍欄前。
六米高的圍欄，頂端還盤著幾圈帶刺的鐵絲網。
沈冰凝仰頭看了一眼，又轉頭看了看身旁的人。
只見他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助跑、起跳……整個人拔地而起，越過那道六米高的圍欄。
看著那道身影越過鐵絲網，沈冰凝原本準備的那句“小心點”卡在了喉嚨裡，覺得完全沒必要說了。
此時此刻，腦子裡只剩下一個詞：離譜。
沈冰凝在原地站了一會才收回目光，轉身往宿舍方向走。
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道圍欄。
以前覺得這玩意是牢不可破的，現在看來……它就是個擺設。
林川落地後沒有馬上離開，站在圍欄外側的陰影裡，確認她往宿舍方向走遠，才收回感知。
時間來到兩天後。
上午訓練完，去食堂的路上。
宋清湊上來，壓低聲音對沈冰凝問道：“你跟那個秦教官……到底什麼情況？”
“什麼什麼情況？”沈冰凝偏頭看了她一眼。
“就是……就是那個啊。”宋清比劃了一下。
沈冰凝沒理她，繼續往前走。
宋清搖了搖頭，跟上她的步伐，“你不想說就算了，不過我得提醒你，最近隊裡都在傳這事，組長雖然沒說什麼，但我覺得他肯定已經上報了。”
“這種小事也要上報？”沈冰凝腳步一頓，微微皺眉道。
宋清攤手，“沒辦法，如果是普通隊員之間談個戀愛，確實不算什麼大事，但你們一個是特殊任務小組的骨幹成員，一個是被高層點名關注的教官，性質就不一樣了。”
沈冰凝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
宋清沒有繼續說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醒道：“你自己注意點吧。”
似乎應了宋清的那些話，下午訓練的時候，沈冰凝察覺到了，有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林川那邊也察覺到了變化。
先是有人有意無意地搭話，問的都是些“秦教官最近忙不忙”“有沒有物件”之類的問題。
然後就是辦公室門口，多了幾個“恰好路過”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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