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凝還坐在原位，像是知道他會回頭一樣，對上他的視線，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林川收回目光，推開門走了出去。
沈冰凝這才站起來，跟著人群走出會議室。
林川沒有走遠，靠在走廊盡頭的窗邊，手裡拿著一份剛領到的檔案，正在翻看。
聽到腳步聲，他沒有抬頭，等她走近才開口道：“我拿到許可權了，以後可以在封閉區自由進出。”
沈冰凝站在他面前：“是謝將軍幫你申請的？”
“嗯，他說有了這層身份，以後做什麼事都方便一些。”林川說完，補充了一句：“他還給我配了一輛車和一名副官，軍區裡有些流程比較複雜，有人幫忙跑腿，能省點時間。”
沈冰凝點頭，目光落在他手裡的檔案上：“那你現在，算是什麼級別？”
“特殊指揮官，沒有固定編制，也不隸屬於任何常規作戰單位。”林川解釋道。
沈冰凝沉思了一會，開口道：“那你以後，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來找我了？”
林川“嗯”了一聲，把檔案收好，看了一眼時間：“我還有個會，先走了。”
沈冰凝點頭：“好，回頭見。”
走出辦公樓，一輛掛著軍牌的黑色轎車已經停在樓下。
車旁站著一個穿著整齊軍裝的年輕人，約莫二十五六歲，身姿筆挺，看到林川走出來，快步上前，拉開後座車門：“秦指揮官。”
林川點頭，彎腰坐進車裡。
丁副官關上車門，快步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駛出營區。
“今天的會議在總部大樓，參會單位包括情報處、作戰規劃部，還有幾個跨區域協調單位，會議議題主要是關於南境邊防的聯合布控方案。”
丁副官一邊開車，一邊向林川介紹今天的議程和參會人員背景。
林川聽完，心裡有了底。
丁副官繼續說道：“另外，謝將軍那邊讓我轉告您，這次會議可能會有一些針對您的提問，主要集中在上次行動中的表現和決策依據，如果您不想回答，可以以任務保密為由迴避。”
“好，我知道了。”林川應了一聲。
二十分鐘後。
車子在軍區總部大樓前停下。
林川下車，走進大樓。
會議室內已經坐了不少人，長條桌兩側坐著二十多位不同部門的代表。
林川在靠後的位置落座。
會議開始後，主持的那名軍官先介紹了會議的背景，隨後進入正式的議題討論。
大部分內容都在林川的預料之內，包括邊防巡邏路線的最佳化方案、情報共享機制的完善、以及跨區域協作的流程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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