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洛看著他，心裡那點猶豫和緊張在此刻全湧了上來，但她沒有退縮，側身從門縫裡擠了進去。
門在身後關上，秦洛洛抬頭看著他，“我來考試了。”
林川還沒來及開口，秦洛洛就踮起腳尖，堵住了他的嘴。
這個吻跟白天的不一樣。
白天她帶著一種試探和笨拙，跟著他的節奏走，像學步的孩子不敢邁大步。
可這一次她的動作裡多了一些東西，像是把學到的那些技巧在腦中回放了一遍，然後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演繹出來。
林川配合著她的節奏，讓她主導，直到她因為呼吸不暢而退開。
“合格了嗎？”秦洛洛喘著氣問道。
林川點頭：“勉強。”
“只是勉強？”
“嗯，還有進步空間。”
“那我再考一次。”秦洛洛說著，再次踮起腳尖。
林川的手掌落在她腰側，向上滑動。
秦洛洛的呼吸節奏被他的觸碰打亂了，“你……是不是該去床上？”
林川沒有回答，但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直接。
秦洛洛沒有退縮，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林川順勢把她抱起來，走了幾步，放在床邊，然後直起身。
秦洛洛仰頭，“你……你站著幹嘛？”
“你確定？”林川的語氣很認真。
“我確定。”秦洛洛的語氣很堅定。
她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甚至不止一次在網上搜過那些問題的答案。
但搜尋歸搜尋，真正面對的時候，那些看過的東西早就被緊張蓋過去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林川也不再畏手畏腳，俯下身，先吻了她的額頭，隨後是鼻尖，最後是嘴唇。
感覺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布料一寸一寸向上移動。
秦洛洛伸手扯住衣襬往上拉，可能是動作有些急了，衣領卡在了下巴的位置。
林川幫她把衣服從頭頂拿下來，扔在床尾。
秦洛洛下意識想用手臂擋在胸前，但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林川的目光從她的鎖骨緩緩下移，落在她胸口起伏的弧線上停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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