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教授幫她篩選了一遍，把那些不靠譜的推掉，留下了幾個有價值的。
這天傍晚。
秦洛洛忙完，在校門口買了一份烤紅薯，剝開皮咬了一口，甜意在嘴裡散開。
她一邊吃，一邊拿出手機給林川發了條訊息：【今天又是想你的一天。】
訊息發出去之後，等了一會沒有回覆，猜測應該還在忙。
……
軍區那邊，經過幾個月的秘密調查，情報處那位汪處長的尾巴，終於被抓住了。
先是發現他在非工作時間，以私人身份接觸過一名與境外勢力有往來的前情報人員。
然後在追蹤他的通訊記錄時，又查到了一筆來源不明的資金流入。
謝國安沒有聲張，先把證據鏈鎖死，等時機成熟，便派人把他“請”進了審查室。
汪處長落馬，讓一些人開始坐不住了。
或是切斷聯絡，或是銷燬證據，或是趁早脫身，而他們一旦開始行動，就會留下新的痕跡。
這天下午，林川來到謝國安的辦公室。
“汪德明移交到監察部門後交代了一些事，其中就包括洩露【天侯】小隊的行動路線。”謝國安的臉色有些疲憊。
“但他只是一箇中轉站，真正下達指令的那些人做事很乾淨，斷掉汪德明這一環，他們頂多損失一個棋子，很快就會補上新的。”
“所以現在要做的，是順著汪處長提供的線索繼續往下查。”林川插話道。
謝國安點頭，“你說得對，這是一個機會，就看我們能不能抓住了。”
從辦公室出來，來到樓下。
林川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站在不遠處，手裡還拿著保溫杯。
沈冰凝走到他面前，把保溫杯遞過來，“汪處長的事我聽說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先查他交代的線索。”林川接過保溫杯，擰開杯蓋喝了一口，“其他的，等結果出來了再說。”
察覺到她那雙眼睛裡的情緒，林川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這段時間你變了很多。”沈冰凝感慨道：“你以前做事，更多是為了身邊的人，為了我，為了洛洛，為了你家裡那些人，但現在不一樣了，你開始為了更大的事情去考慮。”
“你覺得這樣不好？”林川問道。
“好，當然好。”沈冰凝搖頭，“只是覺得，你好像找到了另一個自己，那個自己不只是我認識的那個林川了。”
“我一直擔心你為了我，把自己困在一個你本來不需要待的地方，我怕你是因為我才做這些事，而不是因為你自己想做。”
沈冰凝繼續說道：“但現在我不擔心了，因為你做的那些事，已經不止是為了我了。”
“但你是我開始做這些事的理由。”林川糾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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