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凝看她那副樣子，笑著打趣道：“你要是有興趣，等以後有條件了，可以拿他研究一下。”
“沈姐姐，你別亂說……”
“我說真的，你不是學這個的嗎？遇到一個超出常理的現象，不研究一下，那不是浪費了嗎？”
“我……”
見秦洛洛欲言又止的樣子，林川插話道：“走了，回去吃早餐。”
秦洛洛這才鬆了口氣，點了點頭：“嗯。”
三人沿著來時的路慢慢往回走。
秦洛洛腦子裡還在消化剛才看到的那些東西，沈冰凝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別想了，有的是時間慢慢研究。”
秦洛洛應了一聲，將注意力轉回現實。
回到家，吃完早餐。
沈冰凝對林川和秦洛洛說道：“今天沒事的話，陪我去趟醫院吧，我想去看看我爸。”
“好。”
秦洛洛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沈三被槍擊的事，她只在一些隻言片語中拼湊出那個模糊的輪廓。
具體什麼情況她並不清楚，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去詢問。
……
來到軍區總醫院。
沈冰凝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握住沈三的手，“爸，我們來看你了。”
秦洛洛站在沈冰凝後面，看著床上那張略顯消瘦的面孔，心裡湧起一種酸澀的感覺。
沈三對她很好，每次去沈家他都把她當自己女兒看待。
會問她學業怎麼樣，會叮囑她天冷多穿衣服，會特意讓廚房做她愛吃的菜。
“他……會醒過來的，對吧？”秦洛洛小心翼翼問道。
“會的。”
沈冰凝把父親的手放回被子裡，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兩人。
“醫生說，他的各項指標都在慢慢好轉，只是……什麼時候能醒過來，誰也說不準。”
秦洛洛走到她身邊，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臂，“沈姐姐……”
“我沒事。”沈冰凝回頭，衝她笑了笑，“他會醒過來的，因為他還有很多放不下的事，他還沒親眼看到我結婚，還沒抱過外孫……”
秦洛洛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安靜地站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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