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著眼打量了一會，才試探性開口道：“你是……老林家那小子？”
看著那張曬得黝黑的面孔，林川想了一下，認出來了：“趙叔。”
“哎呀！還真是你啊！這麼久沒見，都長這麼高了？”趙叔說著，目光移動到沈冰凝和秦洛洛身上，“這兩位是？”
林川：“女朋友。”
趙叔下意識認為他指的是沈冰凝，於是對她說道：“這些臘肉都是自己家做的，你們拿回去嚐嚐，不收錢的。”
沈冰凝將臘肉放回去，搖了搖頭，“那怎麼行……”
“有什麼不行的？我跟老林十幾年的交情了，平時沒事就約著一起去釣魚，他兒子和兒媳婦來了，我哪能收錢啊？”
趙叔說完，從架子上取了幾串臘腸和兩塊臘肉，又拿了兩隻臘鴨腿，裝進袋子裡遞過來。
沈冰凝見推辭不掉，只好接過袋子：“那謝謝趙叔了。”
趙叔笑著擺了擺手，“謝什麼，又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你們要是覺得好吃，下次再來，趙叔再給你們留著。”
離開攤位後，三人繼續往前，在一個賣年糕的攤位前停了下來。
“阿姨，這個年糕怎麼賣？”秦洛洛蹲下身，拿起一塊年糕看了看。
“十五一斤，都是自家做的。”
“那我買三斤，能不能算便宜點？”
“三斤……那算你十四一斤吧。”
“十二行不行？我以後結婚辦酒席，在你這訂年糕。”秦洛洛又搬出了剛才那個理由。
攤主阿姨被她這句話逗笑了，心裡一軟，點頭同意了。
買完年糕，沈冰凝誇讚道：“可以啊，你現在越來越會砍價了。”
“嘿嘿，都是跟著沈姐姐學的。”秦洛洛有些得意道。
另一邊。
趙叔見他們走遠，才收回目光，繼續整理攤位上的臘味。
這時，手機的語音播報響了：微信收款，兩千元。
趙叔愣了一下，搖了搖頭，嘴裡唸叨著，“這孩子……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回想當初，老林也是這樣，現在他兒子也學了個十足。
……
買完年貨，回到家。
剛推開門，就聽到林雅的抱怨聲從房間裡傳出來：“媽！我的新衣服呢？”
“在衣櫃裡，你自己找找。”老媽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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