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靜點了點頭，“那你呢？他回來之前，你有什麼打算？”
“繼續訓練。”沈冰凝把水瓶放到一邊，“等他回來的時候，至少不能讓他覺得，我不夠格站在他旁邊。”
譚靜笑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
……
另一邊。
吳佳慧的案子也迎來了尾聲。
這天上午，秦洛洛早早便趕到了法院。
秦衛民比她先到一步，兩人在走廊裡碰了面，簡單交談了幾句，便在旁聽席落座。
沒過多久，張德茂的母親也來了，她牽著一個小男孩走了進來。
小男孩看起來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件T恤，安靜地被奶奶牽著，不哭不鬧，乖乖坐在旁邊。
庭審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法官當庭宣佈了判決結果：有期徒刑兩年八個月。
聽到這個結果，秦洛洛心裡那塊懸了幾個月的大石頭，總算落下了。
庭審結束後，旁聽席的人陸續起身。
秦洛洛留在座位上，看到那個小男孩被奶奶牽著，從她面前經過。
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秦洛洛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
在前往看守所的路上，秦衛民沉默了一會，開口道：“那孩子……是你媽跟張德茂生的。”
秦洛洛：“我知道。”
“你媽之前提過，說他一直想見你，又怕你不想見他。”秦衛民說完，又補充道：“他是個好孩子，性格像他媽。”
秦洛洛沒有接話。
車子在看守所門口停下。
秦洛洛推開車門，站在臺階上深吸了一口氣，才邁步走進去。
會見室裡，吳佳慧穿著一身樸素的衣服，頭髮比上次見面時短了一些。
看到女兒走進來，她坐直了身體，拿起話筒。
秦洛洛隔著玻璃坐下，也拿起了話筒：“媽。”
“嗯。”吳佳慧應了一聲，目光落在女兒身上，“你今天穿這身，真好看。”
秦洛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一件白色短袖和一條淺色長褲。
都是隨便套的，沒特意搭配。
“就是隨便穿的。”秦洛洛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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