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點不敢。”陳遠承認了。
“有什麼不敢的？你就這麼沒自信？”
“這不是自信不自信的問題，是……”陳遠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好了，不逗你了。”周雨萌拍了拍旁邊的床面：“今晚太晚了，換房間太折騰了，先這麼睡吧，而且雙床房也有好處。”
“什麼好處？”陳遠下意識問道。
“乾溼分離啊。”
陳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細細品味才明白她的意思，整個人都不好了：“你……你都是從哪學的這些詞？”
“網上啊，不然你以為呢？”周雨萌理直氣壯道：“難不成還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陳遠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重塑。
他一直以為周雨萌是那種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內心挺保守的女生，現在才發現，她的“保守”只存在於他想象中。
“好了，不鬧了。”周雨萌收斂了一些，“先辦正事吧。”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把他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
陳遠低頭看著她，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殘留的淡香，和頭髮微微潮溼的氣息。
周雨萌嘴唇貼了上來。
這一次，陳遠的回應比之前自然一些。
他的手抬起來，落在她後腰的位置，另一隻手穿過她的髮絲，扣住她的後腦勺。
周雨萌被他帶著往後退了幾步，腿彎碰到床沿，整個人失去重心向後倒去，陳遠跟著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穩住重心。
“你……”周雨萌仰面看著他，呼吸比剛才快了幾分。
“怎麼了？”
“沒什麼，繼續吧。”
陳遠輕“嗯”了一聲，低下頭吻住她。
周雨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動作，同時小聲說了一句：“你把燈關了。”
陳遠伸手關掉了床頭燈，房間裡陷入黑暗。
只有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微光，模糊地勾勒出兩人的輪廓。
黑暗中，陳遠伸手找到了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輕聲問了一句：“現在……還怕嗎？”
“不怕了。”
“疼的話，就跟我說。”
周雨萌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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