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老媽出事了
出海的那段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海上的打撈作業上，後方的情報布控雖然沒停，但重心明顯偏移了。
而陳有福選擇在那個時間點消失，說明他對整個行動的節奏了如指掌。
他不僅知道打撈作業的進度，還知道後方的人什麼時候會騰出手來查他。
這種資訊的同步率，不是普通線人能夠掌握到的。
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林川看向李長河，問道：“他走之前，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沒有。”李長河搖頭，“他走得很乾淨，連住處都打掃過一遍，沒有留下一張紙片、一根頭髮。”
林川點頭，他很清楚，一個人如果想徹底消失，通常有兩種方式。
一種是隱姓埋名，藏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從此不再使用任何與過去身份相關的東西。
另一種，則是換個身份。
陳有福在沈家做了二十年管家，對那個圈子的運作方式瞭如指掌。
如果他選擇第二種方式，那他現在的身份很可能就在沈家，或者三江集團周邊的某個位置上。
“他在重新佈局。”林川猜測道。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李長河點頭，“他不可能真的收手，那批黃金他惦記了二十多年，不會因為一次失敗就放棄。”
從李長河辦公室出來，林川去了趟封閉式訓練基地。
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從訓練場方向走來，林川抬了下手。
“你怎麼來了？”沈冰凝快步走到他面前停下。
“剛開完會，順路過來看看你。”林川目光落在她身上，問道：“你最近的訓練強度，是不是又加了不少？”
“沒加多少，就是調整了一下節奏。”沈冰凝留意到他的目光，有些疑惑道：“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
林川沒有馬上回答。
因為他在想了一件事。
在她剛走進軍營的時候，她的各項身體指標雖然比普通人好一些，但依然屬於正常人的範疇。
但這兩年裡，她的力量、耐力、反應速度的增長幅度，遠遠超出了常規訓練所能達到的範圍。
“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的身體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沈冰凝看著他的眼睛。
“沒什麼。”林川收回目光，“走吧，先去吃飯。”
沈冰凝有些疑惑地點了點頭，兩人並肩往食堂方向走去。
時間來到兩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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