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
沈冰凝放慢腳步，低聲說道：“我其實挺喜歡這種日子的，不用想太多，不用執行任務，也不用隨時保持警惕。”
“那就多待一會。”林川說道：“反正你也不急著走。”
沈冰凝點頭，“嗯。”
時間來到三月初的一個週末，秦洛洛從京都飛回江北。
林川和沈冰凝開車去接她。
三人在那套公寓裡一起吃了頓飯，秦洛洛說自己那邊有個專案要收尾了，之後會輕鬆一些。
沈冰凝說挺好的，這樣就有更多時間了。
“你們呢？”秦洛洛放下筷子，端起湯碗問道，“你們有什麼計劃？”
“先把學業完成。”沈冰凝說道：“然後……可能會考慮做一些更長遠的事。”
“什麼長遠的事？”秦洛洛好奇問道。
沈冰凝想了一下，“比如……生個孩子？”
秦洛洛聞言差點嗆到，咳了兩聲才緩過來，“你……你說什麼？”
沈冰凝語氣平靜：“我說，生個孩子。”
秦洛洛放下碗，看著沈冰凝，又看了看林川，“你……你們……這是在開玩笑的吧？”
“沒有開玩笑。”沈冰凝認真說道：“我想過了，等把學業完成，就把這件事提上日程。”
秦洛洛沉默了一會，問道：“沈姐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告訴我？”
“沒有。”沈冰凝搖頭，“就是覺得，人生有些事情，早做比晚做好。”
秦洛洛看著她。
她知道沈姐姐在瞞著她，但她不願意說，她也問不出來。
晚飯後，秦洛洛坐在客廳，聽到浴室裡傳來水聲，確認沈冰凝一時半會不會出來，才轉過頭，看向身旁正閉目養神的林川。
“沈姐姐剛才說的那個事……你怎麼想的？”秦洛洛壓低聲音問道。
林川睜開眼：“什麼怎麼想？你指的是生孩子的事？”
“不然還能有什麼？”秦洛洛瞪了他一眼，有些著急道：“你是怎麼想的？”
“我沒意見。”
“你……你這個人怎麼每次都這樣？什麼事都是‘沒意見’‘都可以’。”秦洛洛忍不住抱怨道。
林川想了一下，認真說道：“她做出這個決定，說明她已經在心裡想過很多遍了，不是臨時起意。”
秦洛洛低下頭，“我知道，可是……生孩子這種事，不是鬧著玩的，她要是真的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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