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是女孩子呢？”
“女孩子的話，得讓她學點防身的本事。”
兩人從孩子聊到教育，從教育聊到以後要住在哪裡。
秦洛洛說，她覺得海邊不錯，推開窗就能看到海，傍晚可以沿著沙灘散步。
沈冰凝說，海邊風大，對小孩不太友好，還是選一個四季分明的地方好一些。
秦洛洛又說，那不行，四季分明的地方冬天太冷。
沈冰凝說，那就裝地暖，再裝一個壁爐，冬天燒著壁爐看書，也挺好的。
秦洛洛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覺得確實不錯。
兩人就這麼聊著，話題越來越細，細到以後陽臺要種什麼花、廚房的檯面要用什麼材質。
像是已經住進了同一棟房子裡，在商量裝修方案。
聊到最後，秦洛洛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皮也越來越重。
最後靠在沈冰凝的肩膀上，呼吸慢慢變得均勻。
沈冰凝偏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動，保持著那個姿勢讓她靠著。
“你也睡一會吧。”林川低聲說道。
沈冰凝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地板上，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哪說起。
林川起身，走過去，在她另一側坐下。
“其實……那些話，我本來打算等再晚一些再告訴她的。”沈冰凝輕聲說道。
“你怕她接受不了？”林川低聲問道。
“我怕她難過。”
“她已經難過了，但她不會因為難過就遠離你。”
沈冰凝沉默了一會，輕“嗯”了一聲。
窗外灰濛濛亮的時候，秦洛洛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
沈冰凝也困了，靠著沙發靠背，閉上了眼睛。
……
陽光穿過客廳的窗簾縫隙，落在秦洛洛的臉上。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自己正靠在沈冰凝肩膀上，身上蓋著一條毯子，“幾點了？”
“十點半。”林川放下手機。
這時，沈冰凝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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