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林川的時候,他走上講臺,把PPT拷進電腦,花了不到十分鐘講完了整個畢業設計。
答辯組組長翻了翻論文,問了三個問題,林川一一回答了。
組長點了點頭,在評分表上寫著什麼,“可以了,下一位。”
林川收拾東西,從側門走出去的時候,走廊裡已經站了不少人。
這時,沈冰凝的資訊彈了進來:【講完了?】
林川回了個“嗯”字,對面秒回了一個鼓掌的表情包。
收起手機,目光掃過人群。
感知自動鋪開,捕捉到幾組不太尋常的心跳頻率,集中在第三教室門口。
那幾個人站在拐角處說著什麼。
林川沒打算細聽,但感知覆蓋範圍內,對話內容還是自動傳了進來。
“你那個專案,查重多少?”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問道。
“百分之八。”回話的人穿著灰色衛衣的男生。
“那挺低的啊,你花了不少功夫吧?”
“功夫是花了,但不是花在改論文上。”
戴眼鏡的男生會心一笑,“還是你聰明,早知道我也找人做了,省事。”
當天晚上,蘇輝得知了一件事。
他們繫有兩個代做畢業設計的同學出事的,各大班級群裡都在討論這件事。
蘇輝把那些聊天記錄看完,暗暗鬆了口氣,這次算塞翁失馬了。
他想起輔導員說的那句話“如果答辯前提交不了論文,就只能申請延期”。
當時還挺不甘心的,覺得為什麼要因為一個畢設耽誤一年。
可現在回頭看看,反而覺得自己做了正確的決定。
那兩個找代做的人,做出來的東西確實有模有樣,但臺上的時候,老師隨便問一個實現細節,他們就卡住了。
不懂就是不懂,裝不出來。
如果他當初也選了那條路,花點錢買個畢業設計糊弄過去,答辯現場被老師三問兩問,結果不會比那兩個人好多少。
另一邊。
那兩個被判定學術不端的學生,被要求提交一份書面反思報告。
在檔案裡,這份記錄會跟隨他們相當長一段時間。
幾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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