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八十歲嗎？”
“可能用不了那麼久。”沈冰凝想了一下，“按照他的性格，如果哪天真的說了，那一定是因為你做了什麼讓他感動的事。”
林川沒有接話，只是把目光偏了一下，落在遠處一對男女身上。
他們沿著花壇邊緣慢慢走動，看起來像是一對散步的情侶，可他們的視線焦點，始終在沈冰凝身上。
秦洛洛什麼都不知道，此時，正蹲在噴泉邊上的欄杆旁，用手指撥弄著水花，嘴裡嘟囔著“這個噴泉的水好涼”。
沈冰凝站在她旁邊，右手插在外套口袋裡，看起來沒什麼異常。
但林川注意到，她的站姿變了，雙腳微微分開，重心下沉了一些，這是她進入戒備狀態時的習慣動作。
兩人對視了一眼。
“洛洛。”沈冰凝開口叫了一聲，語氣和平時沒什麼區別，“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秦洛洛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水珠，“嗯，走吧。”
來到停車場。
三人上車後，林川發動車子往回開。
很快，感知捕捉到後方大約兩百米處，有一輛深灰色轎車始終保持著穩定的距離跟隨。
林川將車子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輔路，速度放慢了一些。
後方那輛灰色轎車也跟著拐了進來。
在輔路中段，那輛灰色轎車忽然加速，從右側車道超了上來，駕駛室的車窗降下，一隻握著手槍的手伸了出來。
槍口對準的是沈冰凝所在的座位。
對方開槍了，只不過彈道莫名偏轉了一下，從副駕駛窗框外側擦過，打在路邊的行道樹上。
一擊未中，對方加速逃離了。
林川踩下剎車，把車子停在路邊，偏頭對沈冰凝說了一句：“你先帶洛洛回去。”
沈冰凝沒有多說什麼，拉開車門，繞過去，坐進駕駛室。
“有訊息通知我。”沈冰凝最後說了一句。
林川點頭，目送那輛黑色轎車消失在視野盡頭，隨後轉身，朝著灰色轎車駛離的方向追去。
灰色轎車已經駛出了一點多公里，不過還在感知範圍內。
林川起步的時候，還只是普通的速度，幾步之後，他將氣沉入雙腿，速度在一次呼吸間提了起來。
街道兩側的路燈和建築開始加速後退。
灰色轎車裡的兩個人，還沒意識到身後有人在追。
林川將感知鎖定在那輛車上，順著它的行駛軌跡，提前預判了它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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