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電梯嗎？”
“沒有。”
江悅點頭，邁步往上走。
到了六樓，張浩掏出鑰匙開門。
他先進去，迅速掃了一眼。
床上被子沒疊，桌上放著吃剩的外賣盒，椅子上搭著幾件沒來得及收的衣服。
“你等一下，我收拾一下。”
張浩手忙腳亂把外賣盒塞進垃圾袋，又抓起椅子上的衣服往櫃子裡塞。
江悅站在門口環顧了一圈，“不用收了，我又不是來檢查衛生的。”
她把帆布包放在桌上，在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那瓶沒開封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你平時幾點睡？”
“不一定，有時候十二點，有時候一兩點。”張浩收拾完走回來，
江悅把礦泉水瓶放下，站起來，“我先洗個澡，有毛巾嗎？”
“有，我給你拿。”
張浩從櫃子裡翻出一條幹淨的毛巾，又找了一件自己的T恤和一條運動短褲，“那個……衣服你穿可能有點大。”
江悅接過來看了一眼，沒說什麼，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來。
張浩站在浴室門外愣了幾秒，然後像突然反應過來似的，開始瘋狂收拾屋子。
把桌子擦了一遍，把地掃了一遍，把床上的被子疊好，又覺得疊得太整齊顯得刻意，重新抖開鋪平。
做完這些，他在床邊坐下，雙手撐著膝蓋，盯著地面發呆。
浴室門開了。
江悅穿著他的T恤出來，T恤下襬蓋到了大腿中部，“吹風機有嗎？”
“沒有，我不用那東西。”張浩有些手足無措道。
江悅用毛巾擦了擦頭髮，走到床邊坐下，“你緊張什麼？”
“沒緊張。”
“你手在抖。”
張浩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雙手確實在發抖。
江悅沒有繼續打趣他，而是問了一個問題，“你談過戀愛嗎？”
“沒……沒有。”張浩老實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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