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睡不著，陪你一起洗
林川把爛尾樓裡發生的事簡要複述了一遍。
沈冰凝安靜聽完，過了一會才開口：“其實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我爸的事，我該恨誰？”
“一開始，我恨所有人，恨那些策劃的、動手的、遞刀的，恨每一個跟這件事有關的人。”
“後來進了軍區，每天訓練，每天想著怎麼變強，那時候我覺得，只要把所有跟這件事有關的人都幹掉，我就算是替我爸報仇了。”
“再後來，我親手解決了那個策劃一切的人，我覺得，這件事可以畫上一個句號了。”
“剩下的那些人，說到底，只是被僱傭的棋子，拿錢辦事，跟真正的仇人比起來，其實沒那麼重要了。”
“所以你放他自己了斷，是對的。”沈冰凝偏頭看向身旁人，“如果強行把他帶回來審問，或許能問出一些東西，但那種做法，跟那些人不擇手段的方式沒什麼區別。”
林川點頭。
沈冰凝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站起身，“好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我想去趟醫院，看看我爸。”
“我陪你去。”林川跟著站起來。
來到臥室，秦洛洛已經睡著了。
林川從衣櫃裡拿了換洗衣物，去了外面公共衛生間洗漱。
花灑開啟，熱水傾瀉下來，白濛濛的水汽很快充滿了整個空間。
他站在水流下，閉著眼，把今晚的事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那些伏擊他們，本意是替那個已經被阿凝擊斃的組織頭目報仇。
從他們選擇動手的地點和時機來看，他們對阿凝的行蹤有過一段時間的觀察。
可實際上，他們連最基本的應對預案都沒做好，一槍不中就倉促撤離，撤了之後又待在那棟爛尾樓裡，沒有第一時間轉移。
這時，身後傳來兩聲敲門聲，打斷了林川的思緒。
他關了水，側頭問道：“怎麼了？”
“開門。”門後傳來沈冰凝的聲音。
林川伸手擰開門鎖，沈冰凝光著身子擠了進來，勾住他的脖子說道：“睡不著，陪你一起洗。”
林川用感知掃過她的光團，發現她的光團在微微震動。
她不是一個容易被情緒左右的人，但今晚這件事裡，有一個跟當年那場槍擊案直接相關，那個人的出現讓她想起了她爸躺在病床上的樣子。
林川收回感知，目光順著她的鎖骨向下移動，最後落在她胸口那道舊傷疤上。
沈冰凝伸手把花灑重新開啟，熱水澆下來，淋溼了她的頭髮和肩膀。
她抬手將溼漉漉的髮絲攏到耳後，仰頭看著眼前之人，“你要是想問什麼，明天再問，今晚，我只想……”
話還沒說完，林川就低頭吻住她，手掌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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