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同時轉頭，看到阮英傑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瓶沒喝完的可樂，嘴還微微張著，像是剛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說……他？”阮英傑指了指林川，看著張浩問道：“全省理科第一？”
張浩點頭：“對啊，你不知道？”
阮英傑的目光從張浩臉上挪到劉洋臉上，最後落回林川身上，像在重新認識這個人。
蘇輝站在幾步外，臉上的表情跟阮英傑差不太多。
“你聽到了？”阮英傑問了一句。
“聽到了。”蘇輝點頭。
“你信嗎？”
蘇輝沉默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
“你……你就不覺得虧嗎？全省第一，去哪個學校不行？為什麼非要來江北？你當時怎麼想的？”
“離家近。”
阮英傑轉頭看向蘇輝，“你評評理，這個人，是不是有病？”
蘇輝想說點什麼，又覺得怎麼說都不太對，最後憋出一句：“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
“這叫追求不一樣？這叫暴殄天物！”阮英傑的聲音拔高了一些。
“行了行了，別嚎了。”蘇輝往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這時，王曉晨走過來了，身後還跟著林萱和楊翠。
“林川，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王曉晨在他面前停下。
林川點了下頭，“嗯。”
王曉晨沉默了一會，問出了心裡的疑問：“為什麼大一開學典禮的時候，新生代表不是你”
“太麻煩，推掉了。”林川解釋道。
王曉晨：“……”
“所以輔導員當時說……你是個很厲害的人，讓大家以後要多向你學習，就是因為這個嗎？”林萱猜測道。
林川：“差不多。”
林萱點了點頭，她記得輔導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人起鬨，說什麼：“學習怎麼躺平嗎？”
現在看來，他的真的低調。
“那個……林川同學。”楊翠往前挪了一步，“你高考總分具體是多少？”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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