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拿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然後摺好，放進了抽屜裡。
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陽光照進來，落在床單上。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去洗漱。
新的一週開始了。
他得上班了。
……
兩週後，畢業典禮。
江北大學的大禮堂坐滿了人，計算機系在左側靠前的位置。
禮堂裡嗡嗡的，全是說話聲。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補妝，還有人在偷偷吃早餐。
“你能不能別吃了？”蘇輝看著阮英傑從包裡掏出一個肉包子，有些無奈道。
阮英傑也不在意，自顧自吃著。
林川靠在椅背上，閉著眼。
“你昨晚幹嘛了？”阮英傑啃完包子，偏頭問道。
“沒幹嘛。”
“沒幹嘛那你黑眼圈怎麼這麼重？”
“天生的。”
“你拉倒吧。”
林川沒接話，換了個姿勢，繼續閉著眼。
昨晚樓上那對情侶半夜吵架，吵到三點多，他就算不想聽，感知也會把那些資訊自動送過來。
典禮開始了。
先是主持人上臺，介紹到場校領導，然後是校長致辭。
校長的稿子唸了大概十五分鐘，內容跟往年差不多。
無非是“祝賀你們完成學業”“希望你們在未來的人生道路上繼續努力”“母校永遠是你們的後盾”之類的。
校長講完，輪到各院系代表發言。
計算機系的主任上臺時，目光往林川那個方向掃了一眼。
阮英傑注意到了這個細節，用胳膊肘碰了碰林川：“喂，主任在看你？”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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