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看向林川，用眼神示意他管管妹妹。
林川放下手機，偏頭看著林雅，“你晚上出去，真的是跟同學玩？”
“嗯。”林雅點頭。
“哪個同學？”
“就是……同學啊。”
“是溫槿嗎？”秦洛洛猜測道。
林雅猶豫了一下，點頭，“嗯，她在冉老師那邊做助教，下班晚，我就過去接她。”
“你怎麼不早說？我又沒說不讓你去。”老媽無奈道。
林雅沒有接話，繼續吃西瓜。
老媽又唸叨了兩句，才起身回了房間。
等房門關上，林川看著林雅，開口問了一句：“你剛才說，去接溫槿下班？”
“嗯。”林雅點頭。
“真的？”林川看著她的眼睛。
林雅被他盯得不自在，把西瓜皮扔進垃圾桶，拿紙巾擦了擦手，“哥，你怎麼跟審犯人似的？”
“那你告訴我，你去哪了？”林川繼續問道。
“去了……一個音樂工作室。”林雅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聊天記錄，遞過來。
林川把聊天記錄往前翻了幾頁，看到對方發來的工作室地址和試音時間，又看了一眼對方的賬號資訊，問道：“什麼時候開始聯絡的？”
“上個月吧。”林雅想了一下，說道：“最開始就是在評論區聊了幾句，他說看了我的影片覺得我嗓子條件不錯，問有沒有興趣去試個音，我一開始沒理他，後來他又私信了幾次，我就想著去看看，反正在寫字樓裡，又不會怎麼樣。”
“去了幾次？”林川繼續問道。
“三次，第一次是溫槿陪我去的，第二次我一個人，第三次也是溫槿陪的。”林雅說完，補充道：“就是去唱歌，他們讓我唱了幾首，錄下來，說拿回去給團隊評估。”
林川把手機還給她，拿起自己手機翻了翻，隨後撥了一個號碼，報上地址和名稱。
掛了電話，林川看向林雅說道：“結果之前，別再去那個工作室。”
“為什麼？”林雅急了，“他們又沒怎麼樣，就是讓我唱歌，而且他們看起來挺專業的，錄出來的音質比我自己用手機錄的好很多。”
林川沒有解釋，只是讓她先去睡覺。
林雅哼了一下，站起身往房間走。
第二天上午，調查結果出來了。
那家公司是去年註冊的，法人代表叫郭偉衡，以前是做直播公會的，手底下帶過幾個小網紅。
但後來因為分成糾紛被告過幾次，現在換個殼子繼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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