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川回到車上，發動車子。
“以前她說話，總喜歡抱怨，抱怨我爸走得早，抱怨命不好，抱怨這個那個的。”
秦洛洛低聲說道：“現在她說的，都是‘挺好的’‘還行’‘不用擔心’。”
“環境變了，人也會變。”林川說道。
回到家的時候，正好趕上晚飯。
老媽把最後一道湯端上桌，看到林川和秦洛洛一前一後進來，招呼道：“洗手吃飯，今天燉了排骨湯。”
林川應了一聲，換了拖鞋往洗手間走，秦洛洛跟在他後面，去廚房幫老媽拿碗筷。
眾人陸續上桌。
林雅夾了一筷子菜，木訥地吃著。
老媽注意到她的異常，疑惑道：“怎麼了？平時吃飯跟打仗一樣，今天這麼斯文？”
“沒什麼，就是不太餓。”林雅放下筷子。
老媽看了看林川，又看了看秦洛洛，像是在問“她怎麼了”。
秦洛洛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有什麼事就說，別在那磨磨唧唧的。”老媽敲了一下桌子。
林雅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媽，有個事，我之前沒跟你說實話。”
老媽聞言，表情嚴肅起來。
林雅把昨晚騙老媽說是去接溫槿，其實是去了那個工作室試音，這件事說了一遍。
隨後，又把周雨萌她姐姐那邊有個傳媒公司，想讓她過去試試，這件事也說了一遍？
老媽聽完，沉默了一會，問道：“你想去？”
“想去看看。”林雅點頭。
老媽看向林川說道：“她那個事，你盯著點，別讓人騙了。”
“嗯。”林川應了一聲。
林雅愣了一下：“媽，你這是……同意了？”
“我沒說同意，我說的是讓你哥盯著，先去看看。”老媽說著，給阿婭盛了碗湯，放在她面前。
是冬瓜排骨湯，裡面飄著幾片綠色的蔥花。
阿婭拿起她的小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送進嘴裡。
秦洛洛看在眼裡，把碗裡的排骨夾出來，去掉骨頭再放回去：“慢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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