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路上慢點。”吳佳慧點頭。
秦衛民走後，林川去取了車，載著眾人回到學校附近那套公寓。
這裡太久沒住人了，秦洛洛提前收拾了一下，客房裡鋪了新的床單，浴室裡準備了乾淨的洗漱用品。
“媽，你先休息一下，”秦洛洛扶著母親進了客房。
“好，你先去忙吧。”吳佳慧點了點頭。
秦洛洛帶上門出去之後，坐在客廳沙發上，揉了揉眉心。
沈冰凝端了杯溫水過來，在她旁邊坐下：“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我媽今天狀態不太好，我想讓她先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那今晚讓她好好睡一覺。”
“嗯。”
這一晚，秦洛洛沒能找到合適的時機跟母親解釋。
時間來到第二天上午。
吃完早餐，沈冰凝和林川出門去買菜了，其實是故意留出空間，讓秦洛洛母女二人好好聊聊。
秦洛洛從洗手間出來，在母親旁邊坐下。
吳佳慧猶豫了一下，問道：“洛洛，沈小姐她……跟林川是男女朋友關係吧？”
“你不用瞞我。”吳佳慧伸手拍了拍女兒的手背，“媽看出來了，他們才是一對，你之前說林川是你男朋友，是隨口編的吧？”
秦洛洛愣了一下，“媽……”
“好了，你別說了。”吳佳慧打斷她，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媽理解你，你是怕我擔心，才編了那些話，但媽是真的心疼你。”
“不是……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秦洛洛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跟林川，確實是男女朋友。”
“那沈小姐呢？”吳佳慧下意識問道。
“她也是。”
吳佳慧聞言，一時沒反應過來，“你……你說什麼？”
“我跟沈姐姐，都是林川的女朋友，我們在一起好幾年了。”秦洛洛坦白道。
吳佳慧懵了。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比如女兒為了不讓自己擔心編了謊話，比如林川和那個沈小姐是朋友關係，甚至想過女兒可能受了委屈。
但“兩個人都是他女朋友”這個答案，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你……你是認真的？”吳佳慧的聲音有些發抖。
“認真的。”秦洛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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