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由美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所以，這次他既然來了，就不能讓他走。”
“可是……以他的能力，如果真的想走，恐怕沒人攔得住。”鈴木皺眉道。
佐藤由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繞到操作檯後面，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螢幕上彈出一組資料。
那是林川之前幾次行動中留下的生物樣本分析報告，包括血液殘留、皮屑和毛髮。
這些樣本分散在不同時間點、不同地點，但基因組序列完全一致，沒有任何變異或衰退的痕跡。
“完美。”佐藤由美盯著螢幕上的資料，嘴唇微微張開，“這種穩定性……超出了所有已知生物的極限。”
鈴木的目光從螢幕上移開，轉向佐藤由美，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頻率比剛才快了一些，眼神里有一種異樣的專注。
“佐藤博士。”鈴木開口叫了一聲，想把她的注意力拉回來。
佐藤由美沒有反應，她還在看螢幕。
畫面已經切回了那段錄影，她在一幀一幀地回放林川抬手時的姿態。
那個動作在被無限放慢之後，呈現出一種近乎藝術性的美感。
“佐藤博士。”鈴木又叫了一聲。
佐藤由美這才偏過頭，看了他一眼，“什麼事？”
“下一步的方案，需要您確認。”鈴木提醒道。
佐藤由美點了一下頭，回到會議桌前。
坐下後，她的手在桌子下面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離她最近的那個年輕助理注意到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低下頭，假裝在看手裡的平板電腦。
佐藤由美把桌面上的檔案翻了一下，開始說正事。
半個小時後，會議結束。
她從紙巾盒裡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手指，對眾人說道：“我要說的就這些，鈴木君留一下，其他人先去執行。”
其他人陸續起身往門口走。
門關上之後。
“你知道我為什麼留下你嗎？”佐藤由美偏過頭問道。
鈴木沒有回答。
“因為你是這裡面唯一一個沒在背後議論我的人。”佐藤由美站起來說道。
鈴木搖頭，“您的私事跟我沒關係，我只關心任務能不能完成。”
佐藤由美點了點頭，“很好，那你應該知道，組織為了這次行動付出了那麼多，如果再抓不到秦冰，上面那些人不會放過我，也不會放過你。”
鈴木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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