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隊員搖頭。
對方八卦了一下，把自己知道的那點事講了一遍。
從寧隊剛進封閉訓練區那會說起，到後來的幾次重大任務，再到秦冰以特殊指揮官的身份加入天侯小隊，斷斷續續講了十多分鐘。
女隊員聽完，大為震驚，“難怪寧隊那麼拼。”
“對啊，人家家裡那位也是拼出來的，兩個人比著往前跑，誰也不拖誰的後腿。”
這天下午，對抗訓練結束。
沈冰凝在訓練場邊做拉伸，林川拎著保溫袋走過來。
“這次是什麼？”沈冰凝偏頭看了一眼。
“排骨湯和蒸蛋。”
沈冰凝接過保溫袋，開啟蓋子，端起排骨湯喝了一口。
旁邊幾個隊員正在收拾器材。
其中一個隊員不小心把護具掉在了地上，滾到了離長椅不遠的位置。
他走過來撿護具，抬頭的時候，剛好看到秦冰在幫寧隊擦嘴角的湯漬。
他撿起護具，轉身走回去，壓低聲音對同伴說道：“我看到了。”
“看到什麼了？”
“就那個啊。”他比劃了一下。
“擦嘴？”
“對，就是那種……反正你看了就知道了。”
同伴聞言，扭頭往長椅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林川從保溫袋裡拿出一盒酸奶遞給沈冰凝。
沈冰凝接過來，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把酸奶遞回去讓他嘗。
兩個人就這麼你一口我一口，分完了一盒酸奶。
同伴收回目光，感慨了一句：“行了，別看了，再看下去，我怕我訓練都沒心思了。”
“怎麼，羨慕了？”
“羨慕什麼，我是來訓練的，又不是來吃狗糧的。”
“那你別看啊。”
“控制不住。”
“……”
訓練結束回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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