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陳遠搖了搖頭，掏出手機給司機發了資訊，“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我車停那邊。”林川指了指另一個方向。
“行，那回頭再聚。”陳遠說完，轉身往停車場方向走去。
“川哥，你……真在做保安？”見陳遠走遠，張浩才湊上來問道。
林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了一句：“你覺得，做保安丟人？”
“沒，我沒說丟人。”張浩解釋道：“我就是覺得……你當年是全省第一，去哪個學校都是拔尖的，現在要是做保安，有點屈才了。”
“什麼才算不屈才？”林川反問了一句。
張浩被問住了，想了一下，說道：“就……至少做個什麼總監，或者自己開公司，以你的能力，不應該……”
“你覺得保安和總監的區別在哪？”林川繼續問道。
“區別……一個管人，一個被人管？”
“還有呢？”
“還有……賺得多和賺得少？”
“嗯，那你覺得，賺得多的人就一定比賺得少的人厲害？”
張浩沉默了。
林川繼續說道：“職業這個東西，分的是社會分工，不是人的高低，一個能把安保做到極致的人，和一家公司的高管，本質上都是在做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工作做到讓人放心，區別在於領域不一樣。”
張浩點了點頭，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但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當年那個全省理科狀元，全班人眼裡的學霸，現在卻做著在他們看來最普通的工作。
“你別替我覺得不值。”林川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張浩愣了一下。
林川：“你臉上寫著。”
“呃……”
張浩撓了撓頭，表情有些尷尬。
林川看了眼手機，問道：“你住哪？”
“老城區那邊，房子便宜。”張浩說道。
“走吧，送你。”林川說著，往車的方向走。
張浩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路上，兩人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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