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滿坐在摺疊桌前，盯著那碗涼透的粥。
勺子放下，她拿起手機翻出那份戀愛考核表，目光停在最後一條備註上。
“不許騙我，發現一次撒謊，首接解約。”
她咬了咬嘴唇，鎖掉螢幕。
門外傳來腳步聲，霍野隔著門板喊她。
“小滿，在嗎？”
錢小滿走過去開門。
霍野還穿著那身灰色背心，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
“我能進來嗎？”
錢小滿側身讓他進來，關上門。
“老K說的試用期是什麼？”她首接開口。
霍野愣了愣。
“工作。”
“什麼工作？”錢小滿往前走了一步，“健身教練還有試用期？”
霍野沉默了兩秒。
“不是健身房的工作，是之前的工作。”
“之前？”錢小滿盯著他，“你之前做什麼？”
“家族企業。”他說得很輕，“幫忙管點事。”
錢小滿腦子裡閃過老K那句“老爺子氣得住院”。
“你們家……是做什麼的？”
“生意。”霍野頓了頓，“不大，就是養活一家人。”
錢小滿看著他，喉嚨發緊。
“霍野，你跟我說實話。”她吸了口氣，“你是不是……私生子？”
霍野愣住了。
“什麼？”
“老K說老爺子住院了，你卻不回去看。”錢小滿聲音有點抖，“你還離家出走，一天打三份工。是不是因為你在家裡不受待見？”
霍野盯著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不是。”他說得認真，“我是正牌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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