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一怔，沒想到莫驚鶴會突然問出這樣的話來。
他轉過身，和莫驚鶴對上視線。
城門外的光線特別昏暗，只有壓低的蓮花燈照亮莫驚鶴的半張臉，看不太清情緒。
李蓮花的喉結滾動，給出了一個不明確，卻是自己真實想法的回答。
“我不清楚。”
好感肯定是有的。
但是否喜歡，李蓮花也說不明白。
他跟莫驚鶴在一塊相處的時間太長了。
哪怕是之前，他跟喬婉娩在一起的時間，相加起來，也沒有跟莫驚鶴一塊待的時間久。
還是兩人獨處。
他不敢貿然給出肯定的答案，也怕是因為相處太久，誤會了自己的感情。
“那你呢？”
莫驚鶴握著蓮花燈的手垂下，臉徹底陷入黑暗中。
“我也不清楚。”
不可否認，李蓮花的長相還是很帥氣的。
莫驚鶴不知道以前的李相夷是怎麼樣的，但現在的李蓮花卻是給人一種，溫潤儒雅，親切隨和，但骨子裡卻是清冷疏離，時不時還會有點弱柳扶風的感覺。
哪怕之後毒解了，也還有點像……病弱的清冷美人？
也不少男子氣概。
起碼莫驚鶴在有李蓮花在的時候，打架就很安心，背後有支撐，很有底氣。
但要說喜歡……
莫驚鶴其實不太喜歡委屈自己的人。
看原劇情的時候，莫驚鶴就發現，劇情裡的李蓮花太善了。
他包容了所有人的冒犯，都不會放在心上，一點脾氣都沒有。
或許有中毒、時日無多的緣故，但換做她是李蓮花的話，她可能會帶著害了自己的人一起死。
不過真實的相處下來，莫驚鶴髮現，李蓮花也還沒到十年後的那種程度。
現在的他，還有20歲的李相夷的影子，只是內斂了許多——雖然現在的他還是20歲。
不說別的，就衝他揍了肖紫衿一頓這件事，莫驚鶴就對他改觀了。
“我其實不太明白。”莫驚鶴邁開步子，邊往蓮花樓停駐的位置走，邊道，“我算是跟你一樣，只經歷過一次戀愛，雖然只有五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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