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適的床鋪。
溫暖的陽光。
莫驚鶴還真就睡著了。
再醒來時,她的鞋子被脫去,整個人被移動到被子裡,腦袋歪著枕在兩個枕頭的中間。
這一覺睡得太香了,莫驚鶴剛睡醒時還有點懵,望著陌生的天花板呆了好久。
斜靠在一邊的德拉科·馬爾福心中一軟,沒忍住隔著被子把莫驚鶴抱住:“醒了?”
莫驚鶴眯著眼睛‘嗯’一聲,轉頭看向窗外己經快要完全消失的陽光:“我居然睡了這麼久。”
“困的話還可以再睡一會兒,你在外面跑肯定很累。”
“不睡了不睡了。”莫驚鶴隔著被子拱拱德拉科·馬爾福,“快起來,我該走了。”
“不留下吃晚飯?”
“不了不了。”莫驚鶴拽拽有點睡皺的衣服,對德拉科·馬爾福道,“明天一起去按摩怎麼樣?”
“可以,我們在破釜酒吧碰面?”
“沒問題。”
莫驚鶴跟馬爾福夫妻道了別,再次透過壁爐離開。
這次她沒有再去其他地方,而是在破釜酒吧定了個房間,並將房號寫下來,讓Sky給德拉科·馬爾福送過去,免得他再次提前到時還要在外面等。
莫驚鶴之前就和德拉科·馬爾福一起去麻瓜界約會過幾次,他對麻瓜界的接受速度出乎莫驚鶴意料的迅速。
她覺得,這個年齡的德拉科·馬爾福對‘純血’的推崇,對麻瓜的厭惡,或許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深刻。
下午睡了一覺,莫驚鶴晚上睡得遲了些,第二天是被德拉科·馬爾福的敲門聲喚醒的。
莫驚鶴赤著腳去開了門,就見德拉科·馬爾福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站在門外。
他看著莫驚鶴穿著睡衣出現在門口,迅速向門內邁了一步,將她的身影擋住,嘴裡則是道:“你應該沒預定早餐吧?”
“沒有。”莫驚鶴後退幾步,讓開位置讓德拉科·馬爾福進來,“你定了?”
“上來時順便定了兩份,等你收拾好差不多就能送上來。”
莫驚鶴應聲,將床幔放下來換掉睡衣,才去洗漱,洗漱完正好吃早餐。
“兩天後的魁地奇世界盃,要不要一起去看?”
莫驚鶴放下牛奶杯:“坦白從寬,你是不是算好了時間?”
德拉科·馬爾福賣乖的眨眨眼:“你會拒絕我嗎?”
“德拉科,你知道答案的。”
“那我一會兒就把你的房間再續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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