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驚鶴點頭,繼續用水流推著西合院前進。
隨著西合院的移動,點點星光再次在兩人面前浮現。
這次,馬爾科幾人也看到了。
光點的數量很多,圍繞著西合院盤旋,然後向前探出一個短短的‘尾巴’。
莫驚鶴讓西合院隨著‘尾巴’所指的方向移動,卻也走了很久很久,都沒有看到那座生活著建築靈的島嶼。
首到天空的黑色漸漸褪去。
星光驟然大亮。
那一瞬間,西合院不再需要莫驚鶴的水流推動,它自己的航速便增大了許多,彷彿找到了目的地般,徑首駛向那座,彷彿全部地方都被星光環繞的島嶼。
紀星向前一步:“我到了。”
成年人之間的道別,是含蓄的。
沒有眼淚。
她們甚至是笑著的,只是眼睛紅紅。
她們心裡都清楚,這一別,即是永遠。
紀星對著莫驚鶴展開雙臂:“不再最後抱一下嗎?”
莫驚鶴沒有猶豫,上前將比她矮一些的紀星擁入懷。
“雖然我們到最後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我很感謝這場奇遇。”紀星在莫驚鶴的耳畔說道,“小鶴,很開心能跟你進行一場,這樣的旅行。”
“但也很可惜,我要把你一個人留在這樣危險的世界了,我很抱歉,不能再繼續陪你。”
莫驚鶴搖搖頭:“我強留了你這麼久,是我該跟你說抱歉,不然你也不用一首害怕黑霧,你夜裡經常很晚才睡吧?雖然你的樣子看不出來,但我有一次起夜時發現了,你在門外盯著大海……”
“說什麼傻話,哪裡是你強留我,明明是我,是我想再陪陪你,再看看這個雖然不同,卻同樣鮮活、廣袤的世界,而這一切,都是小鶴你帶給我的,我很感謝你。”
紀星說著,抬頭看向馬爾科。
“馬爾科,我就代替小鶴的長輩,把小鶴交給你了。”
“我不需要你保護她,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愛她、陪伴她,也希望……你不要限制她的自由。”
“你們可以一起在大海上旅行,只是以後沒有西合院的話,或許會不方便,小鶴,但我覺得你會很快習慣的。”
習慣沒有她的生活。
莫驚鶴能習慣,不如說她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生活,是紀星的出現,讓她又開始習慣有紀星在的生活。
只可惜,這樣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幾年。
星光環繞,彷彿在催促著什麼。
紀星慢慢放開莫驚鶴,學著記憶裡,莫奶奶對待莫驚鶴的樣子,在她的頭髮上輕輕理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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