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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玉好似驚醒，猛地後退一步，莫驚鶴的指腹因此擦過琴絃，留下一道血痕。
血液透過血線，迅速湧出，點點滴落到潤玉飛揚的衣襬上。
白衣，紅痕。
潤玉心中一亂，慌忙將小提琴放下，抓住莫驚鶴流血的手。
“抱歉，是不是很痛？”
他抬手，用術法將莫驚鶴的傷口治癒，眉眼間滿是懊惱之色。
莫驚鶴歪了歪腦袋：“不用在意，一個小傷口而己，不是很痛。”
她笑著寬慰：“我剛學小提琴的時候，手上沒少因此劃傷，所以不用在意的。”
潤玉搖搖頭：“是我的錯，我剛剛如果不退開的話，你的手便不會被劃傷。”
“真的沒事，就一個小傷口而己，誰還能一點小傷口都沒有？”莫驚鶴轉動還被潤玉抓著的手，將受傷的手指面向潤玉，“你看，你處理的及時，連疤都沒有。”
如果不是還殘留著些血漬，哪裡看得出這裡曾經受過傷？
潤玉垂眸，望著那白皙的指尖，喉結微微滾動，良久才發出‘嗯’的一聲，將莫驚鶴的手放開。
他重新望向小提琴。
看到那一截被染紅的弦。
“這個小提琴，能送我嗎？”
“當然可以，你想要的話就拿去。”
潤玉道謝，揮手間，小提琴便消失不見。
院中安靜下來。
兩人並排坐著，望向不知何時停下飄雪，漸漸露出些月亮的天空。
皎潔的月光，漸漸撒到換上一層銀裝的大地上。
將本就明亮的院子，變得更亮幾分。
莫驚鶴感慨：“又是一年過去了。”
“人界的一年，對於我們的時間來說，只是過去一天而己。”
“一天……在人界生活，我還真沒這個感覺。”莫驚鶴笑著說，“按照天界的年齡算，我現在己經西千多歲了，但對於我自身的感覺……我感覺我己經是個百萬歲的老人了。”
“若是按照你的說法……我本就比你年長萬歲，如此增加年齡，豈不是要比大上萬歲的百倍？”
“不一樣不一樣，你又沒在人界生活，你肯定得按天界時間算啊。”
“如此，倒是驚鶴你比我年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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