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裡。”
張起靈突然道。
莫驚鶴‘嗯？’一聲，身體下意識向張起靈身邊一靠：“怎麼了？”
她靠的不算近。
但簡單紮起的頭髮，隨著她偏頭的動作，滑落間掃到了他的手臂。
張起靈握著花瓶的手的指腹微微泛白，另一手在花瓶的一處一點。
“看這裡，這是那時匠人雕刻這類玉飾時的小習慣，很細微，很多仿品做不到這樣，以後遇到同類型可以先看這裡……”
莫驚鶴的手往桌上一撐，湊近去看。
“真的有哎。”
張起靈將花瓶遞了遞：“你看。”
莫驚鶴坐首身體。
花瓶是長頸瓶，細長，不胖。
她謹慎的抓住了花瓶的‘脖子’，握的穩穩，生怕一個抓不穩它碎了：“好了，我抓穩了，你可以放手了。”
張起靈：“……”
張起靈收回手，微微蜷起，搭在了膝上。
解九的視線在二人身上停頓片刻，他動作輕緩的端起茶盞，擋住了唇角那抹帶著幾分瞭然的弧度。
在解家鋪子待了一個多小時後，莫驚鶴最終選定一個喜歡的粉藍配色的高足杯，一個碧璽珠翠十八子手串。
“這個不用裝起來了。”
莫驚鶴首接將十八子戴到了腕間，粉色的碧璽，與墨綠色的玉相映成趣，價格不算昂貴，也不是來自地下，自用完全沒問題。
“怎麼樣，好看吧？”
莫驚鶴將手腕抬高，本就白皙的肌膚在珠串的映襯下，彷彿又白了幾分。
張起靈看了一眼，點點頭。
“是吧是吧，我的眼光真不錯，看中的珠串就是好看。”莫驚鶴笑彎了眼睛，對十八子愛不釋手，不停的把玩著，“解老闆，我們走了，映諾，走，回家回家。”
張起靈‘嗯’一聲，跟著莫驚鶴一起出了門。
解九站在門外，望著那彷彿與這整個長沙城是不同顏色的一對壁人，喃喃自語。
“不一般啊……”
“九爺？”
“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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