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吐血前，做了什麼？”
莫驚鶴搖搖頭，很配合的回答：“就坐在看臺上看比賽。”
“那之前呢？”
“你問的是多久之前？”
多久之前？
王也抓抓腦袋，這讓他咋說。
“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吐血嗎？”
“不知道，你知道？”
“有點猜測。”王也首言道，“你可能把我的反噬擔了。”
“啊？為什麼？”
“我也想知道，你有推測嗎？”
莫驚鶴露出遲疑的神情，最後還是搖搖頭。
王也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
看來是有。
但那應該是個秘密，不好對他講。
“你確定是我替你擔了反噬嗎？”
“在我發現後，我託人調查了當時的情況。”
王也說，他找老天師要了監控，還讓杜哥調查了那幾天去醫院的所有人。
症狀相同，時間相近的，就只有莫驚鶴。
“所以你就懷疑是我替你承擔了反噬。”莫驚鶴點點頭，“你這麼說倒也有可能，但是為什麼呢？我跟你又沒有接觸。”
王也認真回想著，搖搖頭：“不對，我們有。”
“按照你的推算……你指的是山門時？”
“那時可能性最大。”
至於飛機上，那就不可能了。
因為那時，莫驚鶴己經幫他承擔過反噬了。
“我那時……”莫驚鶴眨了眨眼，“我那時沒注意，應該是和你碰了一下的？”
“對，只是手臂互相擦了下。”王也盯著莫驚鶴，“你那時在做什麼？”
莫驚鶴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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