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得很是唐突。
也就是威遠侯府落魄了，要不然，任是換了哪家侯府，一個門子哪怕在心裡好奇得要死，都不敢如此無禮。
織素站在楚雲舒身後，緊緊抱著那個長逾八尺的畫匣子，神色憤怒。
楚雲舒並不在意。
朱夫人擅自抵押她嫁妝鋪子的事，隨著永盛賭坊被查封，跟著傳揚開去。
傷的是威遠侯府的名聲。
不過，只要她沒把朱夫人告到京兆府，這種醜事傳一陣子，等到有新鮮事再出來，百姓們也就不再議論。
至於朱夫人名聲臭了，臭了就臭了吧。
楚雲舒微微一笑，只把熱茶捧在掌心：“我卻是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她是兒媳，不能非議婆母，只三言兩語把此事帶了過去。
略微坐了坐，杜嬤嬤便來了：“大娘子裡面請。”
這一回，楚雲舒被請到了睿王妃日常起居的室內，以示親近之意。
睿王妃的打扮很家常，著一件半新不舊的家常便袍，烏髮鬆鬆挽起，用一支羊脂白玉簪固定住。
她坐在窗邊，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教她寫字。
“見過睿王妃。”
楚雲舒見禮，欠身坐到侍女搬來的雕花鼓凳上，悄悄看了小姑娘一眼。
小姑娘明眸皓齒，年方六歲，正是原劇女主姜絃歌。
那位得天獨厚的天命之女。
不愧是團寵體質，瞧著就讓人心生親近之意。
來睿王府，楚雲舒想過什麼時候能見到她，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機會。
睿王妃放下毛筆，示意她不必客氣，把姜絃歌從膝上抱下來。
“是小郡主吧？”
楚雲舒笑著誇讚：“早就聽說小郡主冰雪聰明，今日一見果然不凡，跟個小仙童似的，就該被這世上最好的花、最甜的果子捧著才是。”
好聽的話，不要錢的往外灑。
楚雲舒深知，要讓一個母親心情舒暢，莫過於誇讚她最寵愛的女兒。
此外，睿王妃重要，姜絃歌更重要。
莫看她如今只是個小女娃，她才是大景最粗的一根金大腿。
姜絃歌被她誇得很有些害羞，小臉紅撲撲的，藏在睿王妃的裙襬後，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悄悄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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