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所知,顧遠舟已經獲得了書院杜山長的青睞,成為他的親傳弟子。
這些,在原劇中可沒發生過。
看見顧遠舟活得比在原劇中舒坦,楚雲舒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變化,也沒有深究的意思。
她從來都不是鑽牛角尖的人。
細究起來,她能穿越到劇中,才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至於其他更多的,想那麼多幹嘛?
活得好才是正經。
有句話不是叫做“活在當下”嗎?
楚雲舒深以為然。
給顧遠舟的紅封裡,是她特意定做的一套金錁子,做成不常見的文房四寶模樣。
小巧精緻,格外漂亮。
急了還能換成銀子使,主打一個實用。
顧遠舟摩挲著拇指大小的金硯臺,愛不釋手,眼裡滿是笑意。
文人墨客大多標榜清高,要是讓他們知道,有人把筆墨紙硯打成金錁子,恐怕就會斥之以“庸俗”二字。
顧遠舟卻知道,除了少部分知行合一的人,誰又不是在心裡暗暗眼饞?
什麼“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不過是美化後的說辭。
十年寒窗苦讀,金榜題名,所求的,正是為官做宰。
士農工商,士大夫階層才是距離皇帝最近的權力核心。
他們制定政策,輔佐皇帝決策,更是實施政令的人。
至於商人,他們或許可以富得流油,卻是可以隨意宰割的物件。
距離京城越近,越是不得自由。
就連房屋建造、衣著打扮都有嚴格的規矩要遵守,一旦僭越,就可以被治一個大不敬的罪名。
輕則責罰,重則斬首,連累全家。
因此,商人通常會賄賂官員,培養家族子弟進入官場,替他們撐起保護傘。
庸俗?
顧遠舟上輩子見過太多人,他們表面上自命清高,實則為了追逐利益,可以不顧良心。
想到這裡,他越發覺得嫂嫂風光霽月。
“嫂嫂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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