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然見到齊南客驚慌失措的模樣。
臉上掛著淡淡地微笑,看著他。
“你不會以為,你這老傢伙溜了我十萬載,我還不研究一下,怎麼對付你吧?”
王景然顯然猜到了對方心中的想法,慌亂必然是因為發現自己陣法收回後,也沒辦法繼續使用破碎虛空。
對於這種像泥鰍一樣的煉虛,只會破碎虛空,並且將其領悟到連他都難以企及的高度之人。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的手段給禁掉。
這樣,他引以為傲的手段在自己面前沒了效果,反而跟其餘八名煉虛相比,他才是最好殺的!
齊南客此時臉上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從容,沒有了破碎虛空,他在煉虛之中只能排名墊底。
他最強大的地方便是靠著破碎虛空神出鬼沒讓別人沒辦法猜測到他的行動。
即便能夠預判他出現的位置,也難以跟上他的速度。
此時,王景然的這詭異的手段,就像是將他的腿給打斷了一般。
“呵呵,現在這句話,該輪到我們說了!”
“說說吧,你身上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能夠讓我們留你一條性命?”
“若是沒有的話,那十大煉虛,從今天開始,可能就要變成九大煉虛了!”
韓幕禮臉帶笑意,但說出口的話,卻讓齊南客感到死亡的威脅。
他實在是想不通,對方究竟是透過什麼手段,接下自己的玄天誅仙劍陣的。
就算自己的三道攻擊對對方不起效果,但也絕對不應該連玄天誅仙劍陣都不起效果。
七柄飛劍,以自己為陣基,每一道都擁有煉虛的攻擊強度,即便是他自己,在被禁止破碎虛空之後。
夠不敢硬接此招,若是七劍全接,自己必死無疑。
“我...我知道秦觀漁的位置,你們不是想要他身上的最後一塊玄天息壤嗎?”
“只要放過我,我就告訴你們!”
齊南客此時沒有暴露司寇烈的位置,自己已經重傷,秦觀漁顯然也是被眼前二人重傷的。
只要給自己機會活下去,自己去找到秦觀漁與司寇烈二人,自己這邊雖然三人重傷,但想要與兩名煉虛修士抵抗一番不成問題。
到時候再謀劃逃走,儘管機會不大,但這已經是自己最有可能活下去的辦法了。
“呵呵,就這麼點訊息?糊塗啊!如今秘境之中已經沒有煉虛修士能夠對我們二人造成傷害。”
“我們一個一個的找過去,早晚能將他們全部重傷,屆時他們還有什麼資格與我們談條件?”
“等回了玄天大陸,不也得全部乖乖躲起來?難不成還敢反抗我們二人不成?”
韓幕禮笑了笑,齊南客此時說的話完全沒有任何讓自己心動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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