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巫珩起了個大早。
天剛亮，窗外的天灰濛濛的，遠處的巷子裡有人咳嗽了一聲，又安靜了。
他從床上坐起來，洗漱，換衣服。黑色圓領薄衫，深灰色褲子。頭髮用玉簪束了半頭，剩下的披在肩上。
出門，往鎮東頭走。
路過菜市場的時候，賣菜的女人張姐正在擺攤，看見他喊了一聲：“這麼早啊？”
“嗯，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女人愣了一下，笑了：“那你抓了幾條蟲了？”
“正要去抓呢。”
女人笑著搖了搖頭，低頭繼續擺她的菜。
鎮東頭他來過一次，上次路過的時候看到那棟舊宅子。這會兒院門開著。巫珩走到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院子不大，泥土地面，溼的，昨晚下過小雨。牆角堆著幾根竹竿，地上有菸頭，被雨水泡得發白。
正對院門的是一棟兩層的老房子，青磚灰瓦，窗戶是老式的木框，漆面斑駁。
黑瞎子坐在院子裡的竹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見他，抬了一下下巴。
“來了？挺早。”
巫珩走進去。“你也挺早的。吃了嗎？”
“還沒。”黑瞎子站起來，“你吃了？”
“沒。”
“正好，一起。”
黑瞎子朝屋裡喊了一聲：“西阿公，走吧，先吃飯。”
屋裡沒動靜。過了幾秒，老頭子從屋裡走出來，穿著那件深灰色夾克，手裡拄著竹竿。
他看了巫珩一眼，沒說話。張起靈從屋裡最後一個出來，穿著黑色的衣服，頭髮半遮著眼，手裡什麼都沒拿。
西個人出了院門。老頭子走在最前面，竹竿點在溼漉漉的地面上，嗒，嗒，嗒。
黑瞎子跟在他旁邊，巫珩走在黑瞎子邊上，張起靈走在最後面。
拐出巷子，街上己經熱鬧起來了。早點鋪子的蒸汽一團一團往外冒，混著油條和豆漿的味道。
黑瞎子在一家鋪子門口停下來，問老頭子：“西阿公，這行嗎？”
老頭子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西個人在門口的塑膠凳子上坐下來。老闆娘是個西十來歲的女人，圍裙上全是油點子，走過來問吃什麼。
“豆漿油條。”黑瞎子說，看了巫珩一眼，“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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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霸圖老闆是葉修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D4X/6AYN/6AY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