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一對石獅子，不大，但神態精神。
黑瞎子站在門口，仰頭看了一眼大門，又看了一眼石獅子。“原來還真的是大少爺。”
巫珩沒接話，從口袋裡摸出鑰匙。鑰匙插進鎖孔，擰了兩下。
進門先是一道影壁，上面刻著磚雕，繞過影壁，前院出現在眼前。倒座房一溜排開，窗欞是舊的，糊著新的窗紙。
院子不大，青磚墁地，牆角種著一棵石榴樹，另一角一棵梧桐樹，樹幹不粗，但己經比屋簷高了。
陳皮拄著竹竿走在最後面，進門後腳步慢下來，目光從前院掃到後院，竹竿點在磚地上，不急不慢。
穿過垂花門進後院。正房坐北朝南，臺階比前院高兩級，門開著。
東西廂房各三間，對稱排列，門窗緊閉。院子比前院大，青磚墁地，乾乾淨淨。
黑瞎子站在後院中間，左右看了看。
“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保持得這麼幹淨？”
“有人打掃。”
黑瞎子看了他一眼，沒再問。
巫珩也不解釋——世界意識安排的房子，當然會有人定期打理，不然他三年五載不回來，院子早長草了。
至於誰來打掃、什麼時候來，他也不知道，反正有人管。
“我們住哪？”黑瞎子問。
“自己挑。”
黑瞎子沒去前院，推開西廂房的門進去了，張起靈走到東廂房門口，站了一下，推門進去。
陳皮在前院倒座房選了一間，安靜。
巫珩回到正房，房間收拾得整齊。木床、棉被、書桌、書架，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
窗外能看到院子裡的石榴樹和梧桐樹，還有一小片天。
黑瞎子放完行李從西廂房出來，在東廂房門口停了一下，又繞到前院看了一眼陳皮的房間，回到後院。
“這地方比旅館強多了。”
巫珩靠在正房門口，“餓了。”
黑瞎子摸了一下肚子，“走，吃飯。”
西個人出了門，沿著衚衕往外走，巫珩走在前頭帶路，步子不快不慢，偶爾停下來左右看一眼方向。
衚衕裡的路燈不亮，昏昏黃黃的，隔很遠才有一盞。
黑瞎子走在他旁邊，偏頭看了他一眼。“你這認路行不行？”
巫珩沒回答，又走了一段，拐出衚衕到了大街上，燈亮了，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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