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三個人吃完飯在院子裡坐著，石桌上放著一盆荔枝，是前段時間去果園摘的，還剩不少。
殼己經有點幹了，果肉還鮮，剝開的時候汁水會濺到手指上。
巫珩剝了一顆，黑瞎子手伸過來拿走了，巫珩看了他一眼，又剝了一顆，黑瞎子又拿走了。
巫珩剝第三顆的時候首接塞自己嘴裡了。
“你也太懶了，自己剝。”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沒動。“你剝得快。”
巫珩又剝了一顆，放到黑瞎子面前，黑瞎子拿了吃了。
張起靈坐在對面，面前的桌上放了兩顆剝好的，果肉上沾著汁水，一首沒吃。
巫珩剝了一顆新的遞過去，張起靈接了，吃了，核吐在手心裡，沒扔。
巫珩看著他，黑瞎子說“你還要管人家核扔哪啊”。
巫珩把桌上那幾顆核攏到一起，轉頭問黑瞎子：“種在院子裡，能長出來嗎？”
黑瞎子看了一眼那幾顆核。“能。七八年才能結果，你有耐心就種。”
巫珩想了想，把核收起來，洗乾淨。
走到院子角落，蹲下去，挖開一塊土，把核埋進去，蓋好土，澆了點水。
黑瞎子在背後看著，“你還真種啊。”
“試試看，七八年也不長”。
黑瞎子沒接話。張起靈坐在原來的位置沒動，看了一眼巫珩蹲下去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還在桌上的幾顆核，沒說話。
去摘荔枝那天不算熱，果園的荔枝樹不高，紅彤彤的果子一簇一簇掛在枝頭，伸手夠得到。
巫珩第一次見到還長在樹上的荔枝，摘了一顆，剝了殼塞嘴裡，甜。果園的人說隨便摘，稱斤算錢。
黑瞎子拿了個筐，站在地上摘。巫珩站樹上摘，邊摘邊吃。
黑瞎子說“先摘，吃不算工錢”，巫珩說“你先吃了算我的”，黑瞎子沒接話。
過了好一會兒，黑瞎子抬頭看了他一眼，說“你今天都吃回本了”。
巫珩蹲在樹枝上，嘴裡還嚼著，沒回他。
張起靈站在樹下，沒怎麼摘。巫珩從樹上跳下來，摘了一串遞給張起靈。張起靈接了，沒吃，拿在手裡。
後來巫珩回頭，看見張起靈把那顆荔枝吃了，地上落了一層剝下來的殼和扔掉的核。
摘回來的荔枝除了給陳皮的，還剩不少。巫珩找了個袋裝了一些，說去一趟鎮子。
巫珩自己坐車到之前住的小鎮。先去了雜貨鋪，老李正坐在櫃檯後面擦貨架，看見他進來愣了一下。
“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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