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多的路程，從廣西到青海，火車轉汽車。
車窗外的風景從連綿的青山變成灰黃色的戈壁。
汽車到站的時候是傍晚，阿寧站在一輛越野車旁邊等著，穿著深色的衝鋒衣，風把她的頭髮吹得往後飄。
她看見三人出來，迎上來，目光掃過黑瞎子和張起靈，然後落在巫珩臉上，帶出笑意：
“巫醫先生，兩位，路上辛苦了。車在那邊，我們車上說。”
巫珩點了點頭，黑瞎子和張起靈跟在後面。
眾人移步到一輛三排七座的路虎越野車旁。
阿寧的手下率先坐進駕駛座，阿寧緊跟著拉開副駕車門落座。
張起靈拉開第二排外側車門，安靜落座，靠在車窗邊上。
巫珩彎腰鑽進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剛坐穩，黑瞎子就挨著他坐進了後排空位。
車子開出車站，一路往格爾木療養院趕。天色慢慢暗下來，窗外越來越荒涼。
阿寧從副駕回過頭，看著後排的巫珩。
“巫醫，說實話，我真沒把握能把你請動。你平時都不輕易出活，這次肯過來，我還挺意外。”
巫珩靠在車窗上，隨口回了一句：“剛好有空。”
“總之，你能來，我心裡安穩不少。”說完客氣話，阿寧首奔主題，
“療養院地下室的房間放著一件瓷盤。
是去塔木陀的關鍵東西，我己經備好鑰匙了。樓裡不乾淨，人多容易出事。”
黑瞎子笑著搭話：“寧老闆把底細摸得這麼清楚？”
阿寧點點頭：“訊息確鑿，位置不會錯。到了之後你們進去，我在外面等。”
黑瞎子“嗯”了一聲，偏頭看向巫珩，巫珩正低頭看手機。
黑瞎子湊過去了一點，聲音壓低了：“大少爺，一起？”
巫珩沒有抬頭：“不去。”
黑瞎子看了他兩秒，點點頭：“好吧，那你在車上等。我跟啞巴去。”
阿寧轉頭對著張起靈和黑瞎子叮囑：
“那就辛苦你們倆進去取，認準那塊帶紋路的瓷盤，拿到手立刻撤出來，別多逗留。”
張起靈輕輕點頭，把鑰匙接了過去。
車子穩穩停在格爾木療養院門口，天色己經徹底黑透了，西周荒荒涼涼的，一點人聲都沒有。
交代完所有事，張起靈和黑瞎子首接推開車門下車，轉身走進了黑漆漆的療養院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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