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垂著眼擦拭手掌,神色淡漠;黑瞎子靠著樹幹叼著煙,不知道在想什麼;
阿寧專心核對物資,解雨臣靠著樹幹閉目稍作休整。
幾名僱傭兵自顧擦拭槍械,沒人接他的話。
胖子見全員高冷不捧場,瞬間蔫了,剛打算低頭啃乾糧閉嘴。
一旁的巫珩忽然抬眼看向他,眼底盛著鮮活明亮的好奇,主動開口捧場:
“你講唄,我聽著呢。山裡的傳聞聽著挺有意思的。”
胖子猛地抬頭對上巫珩的視線,對方生得豔麗張揚,此刻支著下巴,一雙眼睛亮晶晶首首盯著他,全然是少年人好奇看熱鬧的模樣。
胖子當即卡殼兩秒,耳根不受控制發燙,心裡暗自咋舌,這人長得好看就是犯規。
他連忙清了清嗓子,渾身勁頭一下子拉滿,手舞足蹈比劃情節,添油加醋把故事說得越發玄乎。
巫珩聽得格外認真,時不時應聲搭話追問:
“哦?然後呢?”
“還有這事?”
“後面發生什麼了?”
不遠處的張起靈指尖頓住,視線沉沉落在巫珩笑盈盈的側臉上。
他心裡清楚對方性情早己不同於往日,也早己強迫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可看著巫珩對著外人展露這般鮮活熱烈的情緒,眼裡滿是興致,唯獨看向自己和黑瞎子時只剩本分的平和,心底翻起一陣悶澀。
他沒說話,只是沉默地盯著,周身氣場悄然沉了幾分。
黑瞎子斜靠著樹幹,唇角那點淡笑也淡了大半。
他同樣將巫珩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清楚這人難得露出少年心性,可這份鮮活熱鬧,落不到他們二人身上。
心頭堵著說不清的落差感,嘴上只漫不經心輕飄飄搭一句,聽不出太多情緒:
“胖子可以啊,編得有模有樣。”
吳邪見氣氛徹底鬆快下來,也放下心裡對鬼怪故事的忌憚,時不時開口吐槽兩句:
“你就使勁誇大,哪有這麼邪門的事情。”
潘子抱著胳膊坐在火堆側邊,靜靜聽了半晌,這時緩緩開口:
“你說的這些我早年在越南邊境也聽過不少,深山老林偏僻地界,當地村民都傳類似的怪事,
多半是夜裡野獸動靜,傳著傳著就變了靈異故事。”
解雨臣微微側耳聽了片刻,隨口接上一句實在話:
“雨林千年老林怪事不少,這些老話不全是空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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