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
程硯舟一腳將她踢開。
“你因為嫉妒,毀了恩人的墓碑?你因為嫉妒,一次次裝病折磨她?”
他蹲下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沈聽晚,你真該死。”
“如果不是你,我的孩子不會死。如果不是你,她根本不會走!”
沈聽晚疼得眼淚直掉。
“硯舟哥,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願意去給她道歉......”
“晚了。”
程硯舟鬆開手,站起身,拿出手帕厭惡地擦了擦手。
“李警官已經在門外等你了。破壞屍骨罪,加上涉嫌誹謗和經濟詐騙。你下半輩子,就在裡面好好贖罪吧。”
話音剛落,兩名警察走進來,冰冷的手銬直接銬住了沈聽晚的手腕。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著,卻被強行拖走。
別墅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程硯舟看著空蕩蕩的客廳。
那些原本屬於姜清客的氣息,正在一點點消散。
林川走進來,低聲彙報。
“程總,我們查了全球的航班記錄。姜小姐用了曾用名,三年前註冊的護照,最終目的地是......”
“哪裡?”
“法國,普羅旺斯。”
程硯舟猛地閉上眼。
她曾經說過,最大的夢想就是去普羅旺斯看漫山遍野的薰衣草。
那時他是怎麼說的?
他說:“這種虛榮浪漫的地方,不適合你這種揹負罪孽的人。”
程硯舟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了血腥味。
“訂機票。我要去法國。”
哪怕是下地獄,他也必須把她找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