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客......”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像是砂紙磨過玻璃。
裴長風一步跨上前,擋在我面前。
“這位先生,請你放尊重點。這裡不歡迎搗亂的客人。”
程硯舟死死盯著裴長風,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鷙的嫉妒。
“滾開。我是她丈夫。”
裴長風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我。
我平靜地放下咖啡杯,從他身後走出來,直視程硯舟的眼睛。
“這位先生,我想你認錯人了。”
程硯舟渾身一震,眼眶瞬間紅了。
“清客,你別這樣。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知道真相了。沈聽晚已經被我送進了監獄,你爸媽的墓我也重新修好了。”
他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是我當初被狗撕碎的那張遺照。
他竟然讓人把它一點點拼湊修復好了,連一絲裂痕都看不出。
“你看,我修好了。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把程氏所有的股份都給你,我用下半輩子給你賠罪......”
他語無倫次地說著,眼底滿是卑微的祈求。
我看著那張照片,心裡卻沒有一絲波瀾。
“照片可以修復,是因為它本來就是死物。”
我抬起眼,目光如同一潭死水。
“但人死了,就是死了。”
程硯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清客,我們的孩子......”
“住口!”
我冷聲打斷他,眼神凌厲。
“你不配提那個孩子。”
程硯舟如遭雷擊,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我轉過身,對裴長風說。
“長風,我們去市集吧。”
裴長風點點頭,護著我往外走。
。去下了跪地猛然突他,時邊舟硯程過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