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露,跟她費什麼話。”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個外人。
“從今天起,你名下那張無限額的副卡停了。”
“還有那輛跑車,我已經讓司機開去二手車行賣了,錢剛好填補公司下個月的財務缺口。”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普通的儲蓄卡,扔在茶几上。
“這卡里有三千塊錢,是你這個月的生活費。”
“你年紀也不小了,該學著怎麼獨立生活,不能總當家裡的吸血蟲。”
那張綠色的儲蓄卡在玻璃茶几上滑出一段距離,剛好停在我的手邊。
我看著那張卡,覺得非常好笑。
陸氏地產的核心資產,有百分之六十都在我的名下。
那是母親臨終前在遺囑裡寫得清清楚楚的。
現在,這個靠著我母親發家的贅婿,居然用一種施捨的語氣,每個月給我三千塊錢的生活費。
“聽見沒?”
韓露見我不動,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茶几的邊緣。
“你爸也是為了你好,怕你以後連自己都養不活。”
“你雖然是個啞巴,但也得學點基本的生活技能吧?”
她彎下腰,用極低的聲音在我耳邊說道。
“別看了,你的那些保鏢和司機,昨天就已經被我全辭退了。”
“現在這個家裡,除了我,沒人會伺候你。”
我抬起頭,迎上她得意的目光。
我沒有去拿那張卡,也沒有任何憤怒的表現。
我只是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他們,就像在看兩個賣力表演的小丑。
“你這是什麼態度?”
陸建國被我平靜的眼神激怒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茶几,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我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就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要不是你媽走得早,我真想問問她是怎麼教出你這種白眼狼的!”
聽到他提起母親,我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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