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淵看了看手錶,語氣專業而恭敬。
“那些老董事們現在對您可是心服口服,就等著您回去主持大局了。”
我點了點頭,將大衣的領子豎了起來。
“走吧。”
我邁步向墓園外走去。
“屬於溫氏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黑色勞斯萊斯幻影靜靜地停在公墓外。
司機恭敬地拉開後座車門,車廂裡恰到好處的暖氣瞬間包裹了我,驅散了沾染在髮梢的初冬寒意。
我靠在真皮椅背上,合上雙眼。
副駕駛上的林伯淵轉過頭,遞來一份加密檔案。
“溫總,這是剛從北郊監獄那邊傳來的例行報告。”
他語氣平靜,像是在彙報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昨天探視日,陸建國和韓露為了誰該承擔主犯責任,
在隔著玻璃的探視室裡互相辱罵,甚至試圖砸爛裝置。
韓露情緒失控當場暈厥,陸建國被加重處罰,關了禁閉。”
我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狗咬狗的戲碼,實在沒什麼新意。
當初他們有多囂張地想把我踩在腳下,如今就有多狼狽地在泥沼裡互相撕咬。
“林叔,以後這種垃圾資訊就不用匯報了。”
我睜開眼,目光掠過窗外飛馳而過的江城街景,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把溫氏集團全面剝離陸姓更名的通稿,發給全網媒體。”
“另外通知法務部,把陸建國當年從我媽手裡轉移的所有隱性資產和專利,全部清算起訴。”
我看著車窗上自己冷峻的倒影,一字一句。
“我要他在這世上,連一個字的名字都留不下。”
“明白。”林伯淵推了推金絲眼鏡,眼中閃過一絲敬畏。
車子平穩地駛入繁華的市中心。
全城曾經都以為我是個軟弱可欺的啞巴,現在,他們都在傳溫家大小姐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瘋子。
但我並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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