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沒有可是。以後這種電話,不要再打來了。”
我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調成靜音。
苦肉計。
這大概是周聿遲能想到的最後一張牌了。
他以為只要他受了傷,只要他足夠慘,我就能像五年前那樣,心疼地守在他的床前,原諒他犯下的一切錯誤。
但他忘了。
心死了,是沒有痛覺的。
第二天下午,我還是去了一趟醫院。
不過,我不是去看望他的。
我是帶著法務團隊,去確認中寰集團對周氏旗下兩家子公司的收購意向書的。
當我帶著律師推開VIP病房的門時,周聿遲正靠在病床上。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纏著紗布,右手打著石膏。
看到我出現的那一刻,他黯淡的眼睛裡猛地迸發出一陣狂喜的光芒。
“晚晚......”
他聲音嘶啞,掙扎著想要坐直身體,卻扯動了肋骨的傷口,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他不管不顧,只是死死地盯著我,彷彿生怕我下一秒就會消失。
“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你捨不得我死,對不對?”
他眼底泛起一層水汽,帶著一種病態的執拗和脆弱。
我走到病床前三步遠的距離停下。
沒有靠近,也沒有後退。
我示意身後的律師將幾份檔案放在床頭的櫃子上。
“周先生誤會了。”
我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個毫無干係的陌生人。
“我今天來,是代表‘晚星’投資,正式向周氏提出收購旗下‘星耀娛樂’和‘恆創科技’兩家子公司的邀約。”
周聿遲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呆呆地看著我,又看了看櫃子上的檔案,彷彿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這兩家公司因為前段時間的惡意競爭,目前資金鍊已經出現了嚴重斷裂。我們給出的收購價格,雖然比市場價低了百分之二十,但足以解周氏目前的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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