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敘晚!”
周聿遲在背後絕望地嘶吼著我的名字。
“你哪怕有一秒鐘......是真的愛過我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極其濃烈的血腥氣,彷彿是用盡了最後一口氣在質問。
我的腳步在門口微微一頓。
五年前那個在晚宴上替我擋酒,在冬夜裡給我暖手的男人,確實讓我心動過。
但也僅僅只是心動過而已。
“愛過。”
我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別人的故事。
“但在你用錢買斷我尊嚴的那一刻,那點可憐的愛,就已經被明碼標價地賣掉了。”
“錢貨兩訖,周先生,再也不見。”
推開病房的門,走廊外陽光明媚。
......
三年後。
上海,外灘半島酒店。
“晚星”投資集團完成了對兩家海外獨角獸企業的併購,正式躋身國內頂級風投機構的行列。
我穿著一襲剪裁利落的暗紅色高定套裝,端著香檳,在慶功宴上與各界大佬談笑風生。
“姜總,聽說周氏集團最近資金鍊又出問題了,周聿遲這兩年像是變了個人,行事作風瘋狂得很,您不打算趁機再‘吃’一口?”
中寰集團的老總端著酒杯,笑著走過來試探。
我輕輕碰了碰他的酒杯,笑容毫無破綻。
“垃圾資產,吃多了會消化不良。晚星只投資有未來的專案。”
這三年,我偶爾會聽到關於周聿遲的訊息。
聽說他治好腿後,變得沉默寡言,雷厲風行地清洗了周家內部的幾股勢力。
但他再也沒有傳出過任何緋聞,身邊連個母蚊子都不曾出現。
據說,他還在星河灣的主臥裡,原封不動地保留著我所有的東西。
甚至還重金買回了那顆被我扔進垃圾桶的粉鑽,每天帶在身邊。
就像一個守著空城、企圖透過自虐來感動神明的苦行僧。
但他永遠等不到神明的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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