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停在後院草坪上。”裴長庚冷聲吩咐飛行員。
直升機的氣流瞬間席捲了整個聚會場地。
風壓掀翻了長桌,高高的香檳塔當場倒塌,玻璃碎片摔了一地。
人群驚慌的四處躲避,名貴衣服被吹的亂七八糟,場面極其混亂。
直升機停穩,螺旋槳慢慢慢了下來。
我推開艙門,第一個跳了下去。
我依然穿著那件撕破下襬的舊裙子,光著腳,渾身是幹掉的泥水和血跡。
手裡還提著那根削尖的硬木棍。
全場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直勾勾看著我。
裴音嬌端著酒杯,臉色煞白,腳步連連往後退。
“你......你們怎麼回來了?不是說好了明天的嗎?”
她一慌張,直接把自己買通內部人員打聽行程的事說了出來。
裴長庚和趙韻跟著走下了飛機。
裴長庚的臉色難看到極點,他看都沒看那些所謂的客人,直接開口。
“清場。不相干的人,立刻離開裴家。”
保鏢迅速上前趕人,不到幾分鐘,原本熱鬧的聚會現場就走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滿地的殘羹冷炙,和站在原地發抖的裴音嬌。
她還想掙扎,撲通一聲跪在趙韻面前。
“媽媽,我錯了。我只是嫉妒姐姐,我怕她搶走你們對我的好,我才拿了她的錢......”
“我只是愛慕虛榮,我沒有幹別的事啊!”
我冷笑一聲,從旁邊倒下的桌上拿過一瓶洋酒,直接敲碎了瓶底。
“嫉妒?虛榮?”
“那不如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私人賬戶,每個月都在給一個叫刀疤的通緝犯轉賬?”
裴長庚臉色鐵青,把剛剛在飛機上讓助理打印出來的流水清單,狠狠摔在裴音嬌臉上。
紙頁散落了一地。
裴長庚的聲音冷硬到了極點。
“嬌嬌,我讓人查了刀疤的收款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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