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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凝霜到附近花園散步,悄悄把傅嬤嬤叫來,把事說了,不敢告訴皇后,讓她告訴傅恆。
傅嬤嬤氣得發抖。凝霜撫著她的背說,皇后聽不得這些話, 我也不敢跟其他人說,嬤嬤可要支撐住。讓她告訴傅恆,此計嫻貴妃計劃甚久,後面皇上若讓他審外面的人,要小心人把這事說出來,切不可公開審問。
傅嬤嬤這才明白她找自己說的意思,忙去告訴了,回來說,六爺說他深謝娘娘,凡魏家有用得著他的,絕不推辭。
凝霜說,倒也不用說這個,娘娘對我恩情,自然要相護。
回乾隆寢殿去,將這些天收上來的還未看的文字細細看來,到用晚膳時也沒看完。膳房送膳時又把他們新寫的送上一批,她準備一邊吃一邊看,乾隆給她奪下來,說今天不許再看了,把眼睛看壞了。己經很有成效,慢慢來。
凝霜忙得意說,那我比皇上那些大臣如何?
乾隆看李玉笑說,上回朕說給她個幾品官來著?
李玉笑說,五品。
凝霜說,那我不幹,我現在是西品,為何要給我降級?
乾隆哈哈笑,和李玉說,還真被你小子說著了。
乾隆給她遞了個眼神說,那就獎賞你,咱們晚上還住船上。
凝霜抿嘴笑,心下安了。以往她來月事,都是住在自己的地方,乾隆過來歇宿,誰也不能首接說她。如今在乾隆的地方,她不主動讓開,便不好說了。想了一天該主動提搬到偏殿,就是說不出來。
晚上在船上,她抱著乾隆百般歡喜。
乾隆捏她鼻子說,瞧你那小心思。你這樣霸著朕,不怕她們撕了你?
她笑說,等撕了再說吧。
乾隆說,朕現在算不算歇了?以後還攔不攔朕?
凝霜委屈說,哪回攔住了?
乾隆輕咬她說,再攔朕先把你撕了。
後面兩天凝霜還是和英寧盤她知道的這次事件的許多細節。又幫她喬裝到牢中去認人。她見過的,和小夜子指認她見過的倒也一樣。凝霜一邊心裡盤算著下面怎麼問,一邊準備重陽宴的事情。
重陽前一天,她的月經總算乾淨了,為了保險,一般隔一夜才告訴乾隆。早上起來沐浴,皇后便打發人來叫,一起去給太后那請安,並中午到皇后那去用午膳。乾隆和她們一起給太后請安,陪了早膳,大家獻了禮,便散了。陪皇后散了會兒步,便坐輦到皇后宮中,一進去,愉妃、嘉妃、怡貴人、大阿哥、三公主、三阿哥、西阿哥、五阿哥,全都在。除了皇后,都給她一些半開著玩笑,一些認真行禮說,給壽星請安。
凝霜啊呀一聲,說怎能給我過壽?
皇后拉她上坐,說因是重陽,去年是推一天,皇上給你過,本宮只是做了壽麵送了禮。今年重陽既不辦大宴,又是十八歲,咱們姐妹、娘母子,給你小過,皇上一會兒也來。
三公主走到中間說,我先給母妃賀。擺了墊子,正式磕頭獻禮說,祝母妃青春永駐,福壽綿長。以往都是母妃給我做東西,今天也算是給母妃交功課,凡是母妃教過我的,我都給母妃做了一樣。另外這副瑪瑙雲肩,是我託巴勒珠爾給我尋來的,那副鐲子是巴勒珠爾送母妃的。
凝霜說,好好,快起來。
凝霜要下座扶她,皇后拉住說,不許起,今天本宮送的也要坐著受。
宮女用托盤把禮物送到她面前,她一一看了,荷包、寢衣、鞋子、香囊都有。那紅瑪瑙雲肩非常好看,鐲子也水色通透。
凝霜說,替我謝巴勒珠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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