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金眼見前面路口有一名執法者在巡邏,想也沒想直接讓驚天開車過去報警,說有人追殺他們。
執法者還是很負責任的,見車身上遍佈彈孔刀痕,後面還有不少人拿著刀槍追了過來,趕緊呼叫支援。
巴拉斯的人見執法者插手,這才怏怏不樂的罷手散去。
驚天一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不顧執法者的阻攔,趕忙開著滿身彈孔的大眾一溜煙跑了回來。
到家後我們三人聽到動靜便從屋裡出來幫忙卸貨,出來才發現車身上遍佈劃痕和彈孔,前後左右加天窗七塊玻璃碎了一半,兩人或多或少的也捱了幾下,還有一把錚光瓦亮的狗腿刀晃晃悠悠地插在車的後箱門上。
狂彪當時就炸了,新車啊,他剛給提回來的,跟銷售砍價砍了兩個多鐘頭,嘴皮子都磨破了。
現在可好,他還沒捂熱乎呢,就變成這副德行了。
於是狂彪直接破口大罵,損的金眼和驚天臉紅脖子粗的。
這哥倆自知理虧,扎著腦袋只顧往屋裡搬東西,低眉搭眼的誰也不說話。
為這事兒我們仨沒少糟蹋他倆,倒不是因為被人揍被人攆,在這個橫行霸道的世界裡,發生這樣的事很正常,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抱頭一蹲,不丟人。
只不過兩個天天搶劫放火,沒事了捎帶手還要弄死幾個的人,打架打不過被逼的去報警,丟人不?現眼不?
兩人見狂彪舊事重提,都覺得臉上有點兒掛不住,立馬站到了同一戰線上,一個勁兒地灌狂彪酒。
你跟他喝三個我就跟他喝六個,你跟他喝一輪我就跟他喝兩輪。
狂彪酒量再大也是好漢難敵四手,何況我們這幫人的酒量也差不太多,算是半斤對八兩。
狂彪對付一個倒是手拿把掐,對付兩個就不行了,時間不長狂彪就開始松褲腰帶了。
狂彪本想著喝幾個意思意思就得了,沒想到這哥倆一根筋,不依不饒,菜都不讓他吃,就是一個勁兒地喝。
無奈之下,狂彪偷偷給我使眼色,一邊還衝我小聲嘟囔:“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生啊!緣分啊!應該同甘共苦啊!”
“哎呀,今晚的太陽好圓啊!來,極光,喝酒!”
我裝沒看見舉起酒杯跟極光碰杯。
“我我我……我恨你!”
狂彪的五官都快擠成包子了。
“少扯沒用的,趕緊的!第三個我幹了啊,一會兒金子你接上。”
說完驚天一仰脖,幹了一杯。
“沒問題,交給我了!”
金眼說著又開了兩瓶啤酒,“咣”的一聲墩到桌子上,斜眼看著狂彪:“彪子,要不咱哥倆直接對瓶吹吧,省事兒!”
“我我我……我畫個圈圈詛咒你們!”
我看著滿臉惆悵的狂彪,覺得今晚的夜空特別的燦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