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巴拉斯的人邊開槍邊追趕,車上的玻璃沒有一塊囫圇的,坐在後面的極光被玻璃碎片濺了一身,蜷著身子捂著腦袋哇哇大叫:“哎呦臥槽,這幫兔崽子,嚇死他們爹了!”
快到大門的時候我發現門口堵著一輛車,我喊了一句抓緊,握緊方向盤加足馬力衝了過去。
“咚!”
隨著一聲巨響,堵門的車子被撞開,我握緊方向盤猛打方向,朝金眼他們離去的反方向駛去。
巴拉斯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大呼小叫的在後面緊追不捨。
我開著車一路走小街穿小巷,左突右拐好不容易才甩掉追兵,正打算讓驚天往家裡打個電話問問呢,金眼的電話卻先一步打了過來。
金眼說他們已經回到了葛洛夫大街,追兵被“及時趕到”的葛洛夫成員打了回去,任務已經完成,問我們在什麼地方,用不用支援。
我看了看後視鏡對驚天說:“告訴他咱們這也解決的差不多了,不用過來了,一會兒就到家。讓他準備好宵夜等著咱們。”
“交給我了!”金眼滿口答應。
我開著車又在街上繞了兩圈,確定安全後這才開往葛洛夫大街,一進葛洛夫大街我就把車停在了立交橋下,敞著車門也沒熄火,誰想開就開走吧,反正也不成樣子了。
三人下車走了回去。
我們一進家就看見常威在打來福……
不是,是狂彪在打金眼。
我面帶疑惑地看向極光,極光嘿嘿一笑:“都是個人恩怨,不打緊。”
經過簡單包紮處理後眾人飽食了一頓,生命力漸漸恢復了一些,隨後哥幾個坐在客廳吸著煙閒聊。
驚天打著哈欠說:“哈~啊——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大半夜的,折騰人麼不是。”
金眼盤腿坐在沙發上,雙手合十在那裡裝模作樣地說:“凡事有因必有果,一飲一啄皆是定數。”
狂彪聞言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極光笑著說:“嘿嘿,有點兒道理哈。狂彪參賽贏了巴拉斯的人,然後那哥們兒就鬱悶了,就去街上閒逛。正巧斯威特今晚出去約會,正巧被巴拉斯的人碰見,正巧斯威特手下的小弟沒有接他的電話,嘿嘿……”
極光接著說道:“要是咱們晚一天接蹦蹦車的任務,或是狂彪沒贏比賽,或是斯威特今天沒出門,又或是斯威特的小弟有人接了電話,今晚的事也就不會發生了。看來一切都是定數啊,而今晚所有的起因都是因為彪彪啊,哈哈哈……”
狂彪伸出兩個碩大的中指送給金眼和極光,扎著腦袋一聲不響的回屋睡覺去了。
其他人也紛紛掐滅煙嘻嘻哈哈的回屋。
一夜無話,就是呼嚕聲此起彼伏。
第二天睡醒後,我只覺得渾身痠疼,看來昨晚跑上爬下的,對身體影響不小,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段時間幾人的體能都有所增長。
休整一天後,我們再次踏上征程。
我們正想出門去找斯威特,斯威特的電話先一步打了過來:“Hi,夥計,這兩天過的怎麼樣?上次多虧了你們,還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你們呢!”
“還不錯,斯威特。怎麼?打電話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我回答他。
“別提了,最近我們葛洛夫的生意可是不怎麼好,都是巴拉斯那群小崽子們鬧的!”斯威特略顯鬱悶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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