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霄沒反應。
儘管彈幕上瘋狂地閃過【我們蕭老師要知道真相了嗎？！】【許願池還是有點東西的】云云，但他也知道蕭雲池可能只是單純地想到這一層、於是順口一問。
“我們受到的攻擊核心並不是只和精神力有關，不是嗎？”他眨眨眼睛，面不改色。
“你又……”
蕭雲池下意識地就想要說“你又知道了”。尤其是賽會辦對於這件事情也僅僅不過是猜測，學生口中的答案卻言之鑿鑿。
不過轉念想了想人家的異能力——好吧，他確實是應該習慣這傢伙理所當然地指出某些答案。
“很遺憾。”陸九霄攤了攤手，“我的異能現在確實還比較一般——所以我看不到首接的原因與答案，但可以知道一些資訊。”
“表徵和形式上，攻擊確實是由精神類的厄獸發出的沒錯，但是核心還摻雜了別的存在。”他無所謂地笑，給出所謂的猜測，“我想可能和我們之前遇到的‘魘藻’也有一定的關係——蕭老師，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確切地說……
——和【碑】有關。
觀眾是這麼說的，他順手就拿來用了。
就算關係不大，他也可以推脫說是資訊模糊、在同一個賽道所以相互干擾，總之總不能夠要求一個剛剛擁有異能的學生掌握有可怕情報的百分之百的準確率。
蕭雲池的表情微微變化。他把學生的話給聽進去了，立刻就低頭髮送訊息，讓賽會辦可以從這個角度入手。
一邊打字，他一邊沒有忍住多說了一句：“你也是，和帝澤蘭嘗試說清楚一點不就好了嗎？她的強勢學學也挺好……這麼快就退讓了，白白便宜了其他的學院……”
他的語氣倒是說不上責怪，只是有點可惜。
陸九霄搖頭晃腦：“那沒辦法。我太弱了，打不過她。”
蕭雲池：“……”
……是嗎。他不信。
雖然這個學生的異能本身是不帶有攻擊力的，但是他身上的異器擺在那裡，格鬥術、或者首接從秦沐陽那裡拿回【破空】，在近戰情況下他都不會落入下風。
再加上帝澤蘭的【我為主宰】對於他們這種S級精神力的傢伙也沒有絕對性的壓制力，只要她沒有蠢到不僅不在乎隊友的性命，還要在整個異能界的面前對隊友下死手，能展現出來的攻擊力自然也會相當有限。
當然最無法忽略的就是那陰陽怪氣的語調……
你就只是單純想要送她難堪吧！
“呵呵：）。”
蕭雲池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表示了他對於陸九霄的話語的完全不相信。
學生偶爾冒出來的惡劣性格他管不了——沒違背公序良俗，說不定還只是幫助他整合零紀元小隊的手段。也許管了反而會影響他們自由飛翔的進展。
他又簡單地掃了一眼其他西名學生，確認他們的狀態沒有出現問題，然後就在手機不停發出的震動聲中，整個人消失在了白色光芒中。看上去是賽會辦催他回去繼續開會了。
陸九霄目送著他消失，目光短暫地在虛空中停滯瞬間。
——看到了某些訊息之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些許，也沒有轉頭，只是繼續平視著前方，語氣淡淡：
”？了醒“
